自己是什么善人,既然你惹了老子,老子自然不能让你好过!
“你……”朱振奇顿时哑言,被拘留永远是他的痛,好不容易让自己忘掉,如今又被容远无情地揭开,很是恼火,让他有种冲上去开架的冲动。
“够了!”那位五六十岁的老者褚益民却厉声喝道。朱振奇看不出这三针举重若轻的重要性,但身为多年的燕京第三医院主治医师的褚益民可看出来了。
褚益民很是意外地看了容远一眼,然后扶起赵鸣臣的手腕,轻轻的把脉,整个人顿时松了一口。褚益民一眼就看出赵鸣臣是什么情况,如果不是眼前这位年轻人的三针,这赵鸣臣早就到阎王哪报道了。
“小伙子,很不错!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怎么称呼?”会这三针的人不多,在这种情况下给患者保命,这三针可以说是至关重要,褚益民不得不高看容远一眼,同时生出爱才之心。如果这样的苗子能收到自己的麾下,中医振兴有望。
“容远。”伸手不打笑面人,尽管褚益民与朱振奇一起出现,但容远看到褚益民递过来的名片,也不好拒绝。
“小兄弟,现在情况紧急,能不能把你电话给我,有空的时候咱俩聊一下这中医。想必凭小兄弟这一手针灸,已经达到很不错的境界了。”褚益民语气说得比较平和,但谁也看得出他的急,毕竟救人如救火。
容远把电话号码告诉褚益民后,医护车迅速离开。
就当容远坐上他的长城后,一名三十多岁的交警走了过来,严肃的说:“先生,我是燕京西三环交警支队的陈安青,你是这起事故肇事者之一,请出示你的驾驶证。”
陈安青可清楚得很,开得起五百万的路虎,非富即贵。这辆国产长城十万不到,即使责任全在对方,这国产长城的车主也要倒大霉了,无责任也变成了全责。这天下说是公平,但谁不知道,只要是有钱、有权人,黑的可以说成白,白的可以变成黑。
容远看了看陈安青,他那点心思还是逃不过容远的法眼,于是把自己的驾驶证递了过去。
陈青安打开容远的驾驶证一看,就要把信息登记下来,突然看到副驾驶室上苏晚风,顿时大抽一口冷气。这不是燕京第一纨绔子弟苏晚风,还能是谁?
“您,您可是苏晚风苏少爷?”陈青安浑身发冷,如果不是身后有他的座驾交警摩托支撑着,恐怕就要瘫软在地方。燕京第一纨绔太子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如果被他记恨上了,以后的前途便一片乌漆墨黑的!
“嗯。”苏晚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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