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渊滞了一下，而后忽而低笑，笑的三分轻蔑，七分冷漠，他手托住她的后颈，俯身侧耳，“娘娘——”
“您记忆里这么好，应该记得昨夜里…”他咬她的耳垂，直到她痛呼才放开，“您缠着奴才求我承欢…”
“你……”
羞耻羞耻，真他娘的羞耻！
苏念脸色猛涨起一层的红晕，连着脖子连着的锁骨下都…不可描述。
厉渊低眉，看着她笑，“娘娘，您看。”
“您的身体比您都要…诚实呢。”
阴阳怪气的，苏念想揍他。
苏念拿起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厉渊脸色黑沉，却没有将她甩开，“娘娘讨人开心的本事半分没有，倒是将狗学的惟妙惟肖。”
苏念松开嘴，推开他，“狗能恶意惩人，没什么不好！”
厉渊低声发笑，“娘娘是承认狗、恶意了？”
“……”
这话一出，感情苏念倒是坏人了，是狗，还他妈的恶意！
打他！
苏念抿唇，看着他不语。
厉渊将她拉过来，强力按着坐下。
“别挣扎，不然…我可保不正会做些什么。”
苏念歇了一天了，到这会儿还疼，她可不想再被人蹂躏了。
跟前的人难得听话，厉渊似猫的唇缓缓上扬，看的出他很愉悦。
起码现在是这样。
厉渊从屏风处的架子上拿来了一个毛巾，细细的指尖扶过之处，毛巾吮水。
他在为她擦头。
面色柔和，眼中缱绻。
苏念有一瞬间愣了神，不自觉开口，“厉渊，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喊的是厉渊，不是奴才，也不是督主。
为她擦头的手顿了一下，随机是厉渊轻蔑的笑，“娘娘以为您多金贵呢？是个人都会对你青睐？”
“……”苏念不想搭理他了，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夜深天凉，督主慢走。”
“不送。”
她的话音未落，整个人被厉渊抱在了怀里。
她嗔他，打他都没有用。
硬生生又是一夜荒唐的一夜。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原以为厉渊已经走了，没想到她一动又是疯狂。
苏念是不知道自己何时又睡下了，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撑着身子从床榻上起身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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