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掠过一道残影,连带一声尖锐的鹰啼,最终落在一支粗壮的臂膀上,那人用另一只手来抚摸着它高傲的头颅,可鹰没有反抗,可能是那人看起来比它自身还来得更加可怖的缘故,那人的眼竟比鹰眼还要来得锐利。
“吁~~”
一着装甚是粗犷的骑手驭马而来,于其跟前停下。
“单于,已有其他部落的‘渣滓’回来了!”
那人回报道。
“叫那些废物滚过来见吾!”
这‘单于’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几个人狼狈而来,虽然并未受伤,但你也不能显示出你的‘全须全尾安然无恙’来吧?!那你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参见单于……”
几个人不论是本族还是外族之人都跪下行了礼,两族同盟,在场的人亦分作两股,但在处理败者方面的意志趋同,是故他们也只能跪倒在地。
“与你们一同前去的人都死了?”
那单于相问。
“禀单于,羌渠单于与苴罗侯、郁筑鞬以及汉人附庸郭太全都战死沙场了……”
楼班去卑等人支支吾吾回禀道。
“那尔等为何要回来!”
单于逼问,也是令逃回来的人颜面无存。
“吾等……吾等任凭单于处置……”
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毕竟他们面上无光,一场战斗下来,他们没捞到什么好处,却‘干净利落’地把‘队友’给卖了,招致现在的局面也是无可厚非。
“丘力居,汝为乌桓单于,吾便将乌桓逃将交予汝处置,当然,吾亦会处置吾匈奴之逃将!”
“来人!将去卑押下去,稍后处置!”
乌桓单于丘力居也命人将其‘亲儿子’楼班以及手下乌延、苏仆延三人押了下去。
“鲜卑可有派人前来?”
丘力居转身询问匈奴单于呼厨泉,鲜卑作为三国历史上的草原霸主,乌桓、匈奴、鲜卑三族之间的‘相爱相杀’也算得上是连环戏曲般的错综复杂了,但最为强大的还是鲜卑,哪怕鲜卑曾给匈奴当过‘小弟’,可是‘风水轮流转’,鲜卑终究是崛起了,草原上的身份地位也如‘农奴翻身’,是故匈奴乌桓现在还是得看‘大哥’的脸色。
“吾已将郁筑鞬战死的消息告知了鲜卑族人,但他们迟迟未有反应,如今聚首也无人出席,不知鲜卑是何种计较……”
呼厨泉回答道,言语中带有浓重的担忧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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