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娥，我现在一点也不伤心。真正的利益面前，才能看得出一个人的本性。我总以为她还年轻，可惜年轻不是借口。一个没有信用的人，是走不了太远的。”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那这件事就公事公办了。”
“嗯。”
秦雅点了点头，接着沉思了一会。
随即抬头说：“我去城南看看那栋楼，新的培训基地必须尽快落成。以后，我们自己培养新人。”
“呃，秦总，城南有点乱，张凡又被辞退了。要不……”
“没事，我就是去看一眼，不在那儿停留。你去忙吧。”
“好吧。”
梁小娥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门口。
瞄了一眼地下断成三截的墨水笔，突然蹲下身子，将三截笔捡起来，开门走出了办公室。
她的行为，秦雅都看在眼里。
对于自己这个特别助理，秦雅知之甚深。
两个人从一开始创业就在一起，是最好的闺蜜。
她知道自己心思。
恐怕这是拿着笔的残骸去补救去了。
本来想喝止她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始终也没说出口。
那支笔，原本在心里的分量，比任何东西都重。
现在呢？
好像更重了吧……
秦雅有些心烦意乱，正想站起身收拾东西，去城南走一趟。
突然桌上的总裁专线电话铃声响起。
“什么事？”秦雅随手按下接听键。
“秦总，老爷子上去了，好像很急的样子。”
“行了，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秦雅又坐了回去。
奇怪，爸爸怎么到公司来了？
他从不过问自己公司的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片刻之后，办公室大门被用力推开。
秦武杨大步流星的走到办公桌前，一脸严肃的神情：“小雅，立刻跟林箫离婚。”
“什么？为什么要离婚？”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燕京林天国的儿子？”
秦武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很吓人。
而且是那种有些紧张的吓人。
这种状态的爸爸，还是头一次见到。
“是，我早就知道。”
“果然，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唉，早知道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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