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往北境戍边,官员罚俸一年,留存入档。”
神光一朝重视科考,过关进闸一项严苛至极,凡参加当日考试者皆穿拆缝之衣服、单层大小杉,帽子,鞋袜,鞋子要薄底,皮衣要去面,毡衣要去里,止带篮筐、小凳、食物、笔砚等项;对考生的考具也亦有细致规定如卷袋不许装里,砚台不许过厚,笔管要镂空,注水入砚台用的水注要用瓷的,木炭只许二寸,蜡台要用锡的。而对于考生所带的食物,糕饼饽饽,都要切开,防止里面夹带纸条等。
此外,风炉、防风灯等用品,也可以携带,但都必须严格查验。考生所携考篮或竹或柳,应照晋安式样考蓝编成玲珑格眼,底面如一,以便搜检。
高门大户自然心疼孩子,光耀门楣更是家族的头等大事,若非碍于规矩,把整个书斋搬去也未尝不可。
即便是如此严苛至极的搜查,仍然有不少漏网之鱼,谁人不怀侥幸心理,谁又不图前程似锦,过往历届大试,中途被拉出去的作弊者不胜枚举,更是有人不死心,趴于墙根哀嚎乞求,其状甚是有辱斯文。
偌大的贡院,临时隔出来上千个考屋,也叫考号,考号长五尺,宽四尺,高八尺,也就是高能让人站起来碰不破脑袋,宽能让你伸出一只胳膊就摸到对面的墙,深的尺寸大一些。分别按照“天地玄黄”排号,含章不凑巧抽了个“地字一号房”。
崔含章按照考牌找到了自己的号舍,说起来除了天字号房被某些不可言的情况抽走外,就属地字号房位置优越,贡院左倚月湖,背靠神秀峰,这天地两字号房优越之处在于白天听山观湖,夜晚赏月映泉,这三天两夜的考试免不了精神疲乏,举目远眺颐养心神,说不得灵感涌现如有神助。
含章的运气不差,但是不巧的是地字一号房正巧对着大堂,堂上的监考官视野所及,一览无余,对于某些心里揣着小九九的考生而言,又是非常不好,可以说这是地字一号房是除了“臭号”外避之不及的。
穷苦出身哪有那么多讲究,索性就径直走了进去,将东西简单收拾好。搭起简易支架,生火烤馍饼,一早从云深寺下山赶到贡院考场过关入闸,日上半竿,大部分考生滴水未进,崔含章排队那会肚子已经在唱空城计了,其他不管了,先祭五脏庙再说。
天寒地冻,积雪不化,三天两夜不间断的考试是一场精神和体力的双重考验,吃喝拉撒基本自我解决,冬天夜里入睡尤其艰难,考号不带门,自然挡不住北风吹,尤其是今年还下着鹅毛大雪,众多监考官都围着火堆周围取暖,自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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