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当外人,说起话来分毫不让。
“我怕什么?本侯胆子还是有的,回头咱们慢慢聊,慢慢聊。”柏言秋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的说道。
就在两人斗嘴聊天之际,鹧鸪台柱梁给烧断了,哗啦倒了一片屋角,竟然有人随着屋角倾覆掉落出来,衣着服饰已经被烧起来,只见大火快速燃遍全身,凄厉惨叫声不绝于耳,在雪地里打滚妄图扑灭大火,但转了几圈后火却越烧越旺,终究是没扛过去,挺了挺身子咽气了,人死火没灭,烧到最后竟然是有肉被烧熟的香气飘出……
若非屋角坍塌掉落,难道此人仍要一直躲在上面,等着活活被烧死?绿水营谍子当真是毫无人性可言,对敌人够狠,对自己更狠。
此景看的林屋山都有些于心不忍,这等烈火焚身慢慢被烧死的痛苦绝非常人所能承受,嘴上说说粉身碎骨浑不怕,事到临头之际能扛下来的没几个。
柏言秋对此眼皮都不眨一下,反倒是示意身边的烈风营给尸体补上了两箭,当年他在尕布胡马场可是吃过亏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断气了也必须补上几刀,以至于路边百姓看到虐尸,都是纷纷侧目,不曾想年纪轻轻的灵武侯如此凶残,简直是毫无人性。
后世柏言秋仰天长叹:“本侯的名声就是从围剿西水关开始坏的!”,每每他这般惆怅感慨,崔含章都会噎他一句:“杀人总比被人杀好。”
这般凄惨景象在鹧鸪台上也在上演,有人妄图从鹧鸪台往城墙外跳,全都被神箭营密集的火箭给射落,摔在鹧鸪台上的火海中,有人形火苗挣扎起身,全都再次被火箭射杀。
这其中也有腿脚不够快,逃离不及时的酒客被绿水营谍子当成人质胁持。
“全都靠后,否则老子剁了他们!”只见两个绿水营谍子将匕首放在人质的脖子上,蜷缩着身子在他身后,推着他小心翼翼的走出门外。
可能是突发情况下实在走投无路,这帮间谍竟然妄图胁持人质谈判,这不禁把柏言秋给气乐,以手势指挥烈风营退后。
“不用紧张,人质在你们手里,楼里还有几人,一块出来吧!”
“救命啊!”
“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酒客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已经吓得腿软走不动路了,满脸涕泪哭腔求饶。
“妈的闭嘴!给老子继续退后,先放我们兄弟两人走!”绿水营谍子发非所问,满脸狰狞披头散发,另一个人贼眉鼠眼的环顾四周,伺机突围。
柏言秋揉揉脑门,看到两位谍子已经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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