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但也相敬如宾,只是马球会上的事情让康王心中疑虑重重,顺藤摸瓜便查到翰林编修许官子身上,此人与林湛、楚不凡曾在明月坊中喝花酒,聊得甚是投缘,马球会的入场票据说是从楚不凡手中投壶赢来的。这小子嘴很硬,萧六乔装打扮将人待到郊外庄子用了大刑都撬开。不过他倒是对去过上阳宫讲学一事并不抵赖,但强调当时是与翰林院其他两位老编修一起进宫的,这些个障眼法自然骗不过康王,于是吩咐萧六将他扣住看牢,每天大刑伺候,不怕他不开口。
另一边康王亲自去派人去把太医令接入府中,为的就是弄清楚天戈喜脉的月份。实则是喜脉来的突然,竟已三月有余,都怪他们二人过于荒唐,沉溺鱼水之欢竟然不知珠胎暗结。专攻妇人产育的太医令会心一笑,一副过来人都懂的意味,详细询问了侧王妃的月信情况和饮食口味,而且更是斗胆上手号脉,诸多信息查验下来,一捋长须,笃定的说道:“应该是去岁腊月的孩子,左右不会超过半个月,老夫敢以性命担保。”
“去岁腊月?那会他与墨脱天戈确实日夜缠绵,大有君王不早朝的荒唐劲,不曾有任何的顾忌防范。”康王心中仔细回想了当时的情况,不由得面色一红,好在本就肌肤黝黑,看不出来而已。
“本王听民间谚语也说是三月显怀,只是不知可有什么方法在这之前判定有喜?”
“民间谚语多是经验之谈,十有八九是没错的。一般以月信有无便可断定,但因为各人体质不同,常有不规律的情况,故而前两个月确实容易忽视。若是结合脉象沉浮、饮食口味、身形姿态则比较容易判定,与我等医者而言,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太医令娓娓道来,看得出来其对妇女生理和产育方面深有研究,此时正是抓住机会向康王殿下卖弄一番。
“这么说来,只要是有过生产经验的、懂得医理的都能在二个月后判断出来?”康王最想问的便是这一点。
“王爷真是聪慧,确实如此。”当初便是他被指派去的羽山马场请的喜脉,皇后娘娘大喜赏赐了不少好东西。此时康王再次登门求教,让他更加有所期待,看得出来王爷对这一胎十分重视,故而他笃定下半生要走好运了。只要养护好这一胎,顺顺利利的生产下来,怕是加官进爵指日可待。想的更长远点若是将来康王殿下荣登大宝,他的前途不可想象呐。想到此处,太医令做梦都会笑醒。
康王哪里还有半点心思理会太医令的那点念想,他如今算是彻底恨上了姜贵妃。他自十岁左右时便知道贵妃娘娘深通医理,泽王幼年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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