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有无数的疑惑,毕竟司马睿死的过于蹊跷。
灵武侯用眼神示意霍光和褚嘉康起身敬酒,这两人如今历练下来酒量见长,轮番跟司马礼喝酒,都是一副先把自己喝倒,再把对手拉下水的架势。惹得康王笑话他俩,酒量不行,酒品不错。
崔含章也是连连举杯敬酒,司马礼碍于康王面子只好应酬,一来二去也是不少酒水下肚。讲故事无酒下菜,那便是味同嚼蜡。今日大顺斋精心准备的河间槽烧,度数高劲道猛,最适宜谈事情做买卖的宴席。正所谓三杯酒下肚,泪已成两行,满腔的情意更好宣泄出来。
灵武侯柏言秋一拍桌子,骂道:“狗日的北胡崽子,无孔不入防不胜防,这次竟然混入我朝京都太学谋害青年学子,真该是千刀万剐。”
康王在北伐战场数次陷入死境,身上刀伤箭伤无数,可谓是对北胡人恨之入骨,听到灵武侯的痛骂十分受用,一拍桌子喝道:“骂得好,老子见一个杀一个,北胡贼子个个该死。”
霍光和褚嘉康已经有些迷糊,此时更是拍着桌子起哄骂北胡暗探,崔含章趁机喊着众人举杯共饮,敬北伐战场上死去的战士,此时酒桌上的气氛被推上了一个小高潮。
灵武侯接着先前崔含章的话讲道,“不枉本侯连日来的派人明察暗访,总算是在当初稳婆的接生记录上找到了线索,云梦县衙虽然因失火烧毁了户籍档案,但当初的稳婆接生是记录在档的,也是当初户部在楚州和青州试点方案,为了以后向全国推广,便于核查人口的一种依据,而且我们还找到牙婆买卖的记录为辅证,那三位孩童的生母得以查清,这才有含章刚才所说的李代桃僵。”
康王曾经入户部历练,对这段前尘往事有印象,忽然明白过来,“是了,稳婆接生记录最早是赋税司提出,防止偷逃徭役赋税的一种小手段,户籍司的众人倒是全体复议,当初也只是选了两州之地试点,而且稳婆接生记录是不入府衙案牍库的,直接有各州牧派人收走呈递户部两司。”
司马礼虽然没有在户部办过差,但既然康王如此说便由不得他不信,而且这种事情有据可查,事后请户部两司主官一查便知。实在想不到他们竟然体察入微至此,曹翔此人便是这一点存疑,那便是坐定了死罪一条,更何况他一身来历不明的武艺,更是惹人怀疑。
见到司马礼低头沉思,康王拍板说道:“小睿死的可怜,本王甚是痛心,当务之急只有诛杀真凶才能安慰他在天之灵。既然曹翔已经招供,以本王之见,司马家该是撤销对茹竞秀的指控,曹翔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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