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免得再走丢了人来找我们要人。
崔含章话有所指,只是辛夷皮笑肉不笑,始终不发一言,只是眼睛盯着烟斗火星不放。崔含章笃定辛夷九十昨夜擅闯伏龙芝的黑衣人,只是他的烟枪该是断了才对,怎么过了一夜竟然全然无损?
只是看他面色红润,步伐稳重,全然不像是受过伤之人,崔含章知道其中必有蹊跷,只是一时间无法揭穿。
“看来找机会还得试他一试!”崔含章心中打定主意,面上却不露分毫。
既然有北胡使团的人同行,崔含章便让人借来一辆马车给云岚公主乘坐,云岚上车后,拍拍旁边的座位,示意崔含章上来同坐。
崔含章看到使团一行人眼巴巴的瞅着他们,顿觉不能失了礼仪,只能无奈笑着摇头。即便此时北胡使团的人不知云岚的身份,日后知晓了必然会笑话他们君臣无礼,更是看轻了公主殿下,与臣子私相授受。
当车帘落下的刹那,云岚公主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伤感。君臣之礼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
崔含章骑马陪伴在马车旁边,两人便闲聊起来,“我在寿熹宫听祖母的说林大娘子有喜了,柏老太君专程派人进宫报的喜,这次受惊千万别是动了胎气。”
“有喜了?这是大事,可喜可贺!他们成亲得有三个月了吧,按着日子算,也该是有喜了。否则满太康城的人又该笑话柏言秋没能耐了。”崔含章听闻此消息不由得心中喜悦,灵武侯一脉人丁稀薄,想着到了柏言秋这一代怎么着也得改改路数了。
只是心里还有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这次若是小白作的事,回去非要扒他一层皮不可。”
拓拔楚雄已经禀报说使团中少了两人,结果辛夷只是在马背上一直闭目养神魂游天外,似乎此事与他无关一般。急得拓拔楚雄不知该如何是好,与他同样心急的还有耶律景程,抓耳挠腮坐立不安,若非是有徐清风专门贴身看顾着他,此时他早已追上前面马车。
上次偶遇便是匆匆一瞥未见真容,今日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如出一辙,他直觉上认定是同一个人。想他耶律景程何等身份,从未受过这般冷落,越是被拦在远处不能靠近,越是心猿意马不能自抑,下定决心非要逮机会掀开她的幂篱一睹芳容不可。
徐清风抽出佩刀,仔细擦拭,只要耶律景程胆敢放肆上前,他不在乎砍一刀下去,至于是否会受责罚,他根本不在乎,因为在他心里北胡蛮夷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刀是有神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