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芙蓉关系有多好？”
“什么意思？”明祎轩问。
明祎寒站在后面看着两人之间亲密的距离，皱了皱眉，“手放下，好好说话。”
明祎轩快一步将杜念卿的手拿下去，他还是怕死的。
“就是你都知道孙芙蓉的什么事？她有跟你聊过这个吗？”杜念卿继续问题。
明祎轩抱胸，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没有吧，当时她可能也就是把我们当成弟弟看，总是给我们带糖什么的，也没见她说她的私生活怎么样啊！”
“不是私生活，就是她平时跟你们来往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表现？”
如果孙芙蓉真的患有抑郁症，那她肯定是经历了什么，或许后来性格上面也会发生过变化。
“不同的表现啊！你是说她对我们哥仨吗？我记得她当时对大哥挺好的。”明祎轩说道。
杜念卿看了眼明祎寒，意思就是她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
“刘妈告诉我孙芙蓉当时很喜欢爸。”明祎轩又说：“她说她当时经过爸原来的书房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正好是听到孙芙蓉像我爸表明心意，却又被爸拒绝，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也是自那以后，孙芙蓉就很少来我们家了。”
杜念卿托着下巴想着：会不会孙芙蓉就是在那时候患上了抑郁症。
“怎么了？孙芙蓉的事情跟刘妈被人害死有关联吗？”明祎轩看着两人都在思考的模样，有些疑惑，也有些觉得自己会不会太不敏感了。
杜念卿看着他笑了笑，“你好傻白甜啊！”
“傻白甜是什么？”他不懂就要问。
“……”
杜念卿忘了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词。
明祎寒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明祎轩，我还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要问你。”
“什么？”
明祎轩的语气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你认识程蝶青吗？”
明祎轩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秒，他惊讶的问，“你怎么会知道程蝶青的？”
“那你是认识了？”杜念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是大哥的女朋友啊，最可惜的就是她后来病情加重死了，她跟孙芙蓉也是认识的。”明祎轩随口说道。
明祎寒凝眉问道：“我怎么不知道程蝶青跟孙芙蓉认识？”
“当然了，那时候你两耳不闻窗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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