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的笑容，他说：“那又怎么样，到最后我还是保护不了她。”
杜念卿问道：“当年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现在开始疑惑很大了，她总觉得每个人嘴里都有一个版本，是不是杜霖之对这些事都知道得不全？
“阿名，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提了。”
“不不不，该道歉的是我，是我冒昧多嘴问了。”杜念卿说道，可能这是明祎赫心口上的一块伤疤，她也能理解那种失去所爱的人的伤痛。
杜念卿看着明祎赫专注盯着墓碑的模样，觉得再在这里待下去也不合适，便碰了碰黎子，使了个眼色，黎子也了解了她的意思，点点头。
两人走的时候很小心，也不知道明祎赫察觉到没有。
黎子开车的时候问道：“老板娘，你该不会真的是来探望那位已逝的程小姐的吧？”
“不是。”杜念卿否认，“我只是来确认一点东西的。”
“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杜念卿看了他一眼，“对了，今天我带你去了墓园的事你不许跟明祎寒说，听见没？不然下次我就不带你出门了。”
黎子有些犹豫，终是点了点头，“哦。”
杜念卿觉得事情她还有疑惑，等她确定了心里的答案以后，自然会主动告诉他。
曾茜在画室门口洒水，本来杰西叔是不让她干活的，但是她觉得自己白吃白住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而且之后明祎轩要是问起来了，她在这什么都没干的话，肯定会被他说的。
其实之前杰西叔是让她帮忙搬画框的，可是有两次她都差点把画框给摔坏了，而且有一次擦拭画布的时候，不小心把画布给擦烂了，他实在不能再让她做事了。
要不是曾茜坚持想要帮忙，他也不会无奈于让她洒水擦玻璃。
“请问明二少爷在这里吗？”一个女人问道。
曾茜抬头看着来人，一身旗袍，就算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却还是一副苦瓜脸。
“你是？”
“我是来找明二少爷的，我是来还丝巾的。”程蝶月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条蓝色的丝帕，丝帕左下角绣着轩字，曾茜一把抢过来，打量了一眼，皱眉盯着她。
程蝶月解释道：“你别误会，这是今天明二少爷借给我的，但是我不知道他人在哪里，所以打听到了这里来的。”
曾茜皱着眉，这条丝帕是她当初一针一针把手指都扎破了才绣好送给他的，虽然是以另一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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