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重华边走边把最近的事情和他说了。见了福先生,重华只说石干是自家的一个长辈,熟悉大海行情,所以请他过来帮忙。福先生先是讶然石干的怪相和长大,继而感慨:“为了本族之事,金先生不遗余力,我们不知怎么报答啊?”重华一笑:“族长心即我心,不必客气。”族人听说后都来争睹石干,无不惊骇。
有百数十人终不愿迁,福先生也不勉强,都妥善为之安排。如是一切准备就绪,族人连人带物,分乘数十只竹排筏子,各由伏桀等曾出行过的族人押运,石干打前,沿溪岸步行指挥,重华陪福先生在前坐定,族人心中栗栗,顺流而下。 途中石干或涉水或岸行,虽有绝壁,手抠脚蹬,毫无阻碍。已然路熟,俱皆顺当,一路无事,直至停船凹口。
族人纷纷攘攘上船,又花了大几天时间,才将人物位置安排妥当,孔定最忙,他之前已在心中将大船划定各个功能区,但没想到族人大大小小家当带得太多,挤占了不少地方,因此船体虽大,又有上下三层,四五百号人好不容易安顿下来,总有不满族人,吵吵嚷嚷不断。
福先生仔细看了大船的各个方向角落,特别是冷库里面的存物,默默算了好几遍,直到重华和他说要开船,才笑着点头:“请你做主就是。”
大船正式出海,重华在操作台上坐定,福先生在一侧相陪,石干站在船首,石雕一般,间或手臂前指或屈伸,指挥方向和快慢,看起来都是非常简单,如福先生这等智慧之人,不需人讲,已经看出大船为抗风浪,有意走弯路线,仍不免提心吊胆,唯恐稍有疏忽,与礁石相触;又怕突起狂风巨浪,引起翻船之虞。他既坐在船前,看得亲切,一道浪头打来,但见一道黑色的水墙劈头盖脸压过来,令他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后一躲,接着是漫天的水花在周围散落开来,几乎把整个船头都包围了,倘大的一条船像被一只巨手摁住一样,立时没了半个身子。船内船外,顿时一片惊呼,族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子已是不由自主,腹中只觉得翻江倒海一般,无不嗷嗷乱吐乱叫,舱内一塌糊涂。福先生自己倒没晕船,但不放心族人,连扶带摇过去探看,上下舱中几不能落脚,气味更是令人窒息,他心中发慌,急忙上来,看重华和石干一如平时,心中稍安。重华见他深为忧虑,便和他解释此乃晕船之故,对身体无妨但也无法解决,只能装着不见。福先生虽闻此说,还是上上下下,一日数问,石干头也不回道:“想好,多到船上活动。”福先生连声感谢,忙到舱中和族人解释安慰,连哄带拉,让大家每日都到舱外走动几遍、呼吸海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