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会早出大事。”
“嗯,我来这里大半日,看不到一丝生活痕迹,闻不到一丝生活气息,他倒真不喜欢货殖情欲。”
“那自是贪恋权欲了,大贪无仁爱,仁爱必不贪。”
三人感慨一番,满玉又道:“这里虽然灭寂恐怖,但纵深广阔,危急时是个避难的好地方。”
龟伯拍手道:“妙绝!泥涂肯定找不到这里,郝大帅回来的话,或可埋伏将其制伏,或可死守洞口,我和军师还以为主上年轻,哪知主上不但深谋远虑,而且思路高妙,我们这几天白担心了。”
鱼师忧虑道:“就怕郝大帅真的得到太阳石,精华洞全在他的监视之中,我明他暗,后果不堪设想。”
满玉道:“太阳石从未失踪,一直为我们掌握。”
鱼师龟伯精神一振:“主上,你说的难道是老主生前的独家秘密?”
满玉叹息道:“她仁爱大度,怎会为一个郝大帅束手无策!”
“主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裂波王事件后,我姐姐危急之际,携宝出逃,所有旁观者视为叛逆,其实是姐姐怕裂波王控制了太阳石后于精华洞不利,她在局面稳定后就要回来归还太阳石,但因郝大帅是海洋总巡检,怕太阳石不慎落入他手,老主也看出这点,就让她把太阳石留在陆上,更好鉴别精华洞一众忠奸。”
“那么郝大帅的恶行老主早就知道了?”
“是的。”
“她怎么一直隐忍,不肯惩罚他?”
“老主非常慎重,因为那毕竟是我姐姐一家之言,直到这次郝大帅阴谋野心彻底暴露,她失望透顶,才放弃对他的期待。”
鱼师龟伯大大松了口气,对海姥的博大胸怀唏嘘不已。
鱼师道:“主上,龟伯还有一个主意。”
“哦,说说看。”
“倘若能得到二足人的帮助,我们或可-”
“我知道你们说的是谁,老主曾经从海陆通道问过陆地上的地主公公,说他确实已沾染过地精,但是消息官到现在没有找到他的信息。”
龟伯道:“若非他已经烂死在大海洋中?因为在精华洞豢养盒中时他就已经有气无力的了。”
鱼师道:“按理说不会,既然他沾染过地精,就已经是不死之身了。”
龟伯道:“那也得分情况,这可是深海。”
满玉道:“这一条办法暂时也行不通,只盼望他已上岸,他和石干都到过黄金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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