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奇道:“什么事?”
“你还记得老祖宗去世前发生的事情?”
“记得,老祖宗那天好像年轻了三十岁,又好像等到了等了三十年的事情一样,精神抖擞,双眼发光,智审羊姑、定计让福族老族长上山观书、再以金剪刀重伤他、最后自己精力耗尽而死,每一件事都沉着冷静,毫不拖泥带水,让我在一旁看了又紧张又害怕,到现在一想起来还心惊肉跳。”
“嗯,但她老人家临走前留下几句话,你却没听着,当时只有我和你妈妈在她身边。”
“太祖母说了什么?”
“她当时满腔悲痛,简直捶心泣血,呛声道:‘要王书,可以来借,可以来问,何必要行此鄙卑龌龊手段!”
“这话是什么意思?”
红英没有答复,却道:“老祖宗接着叮嘱我和你妈妈:‘一事归一事,福德二族人走到一起不容易,你们今后一定要像人家太夫人讲的那样,遇事互相忍让,最好成为亲密兄弟。’”
她边说边抹眼泪,其他人无不动容。
阿汤大声道:“本来就要这样。”
德昭点头叹息道:“二支族人千难万难,有缘走到一起,不料却从兄弟变仇人,从朋友变敌人,殊为可惜!”
阿汤问:“德昭爷爷,这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王书。唉,我们二支族人确实有缘,碰巧二边各有祖上留传下来的半部王书。”
“哦,那纠纷是不是也由它引起的?”
“是的。”德昭赞许地和他点头,又犹豫片刻,才缓缓道:“可是,福族人称你父亲偷了他们的王书。”
“胡说八道!我不相信。”阿汤腾地站起来,大声道。
德昭三人也齐声道:“我们也都决不相信。”
稍后德昭又接着道:“可是我们起初很被动
:他们又一次一次的上山找说法,而我们这边,你父亲和老族长都出走了。”
阿汤听了,很是泄气,一屁股坐下,低着头生闷气。
德琳忙道:“可是后来,有事情证明,我们是冤枉的。”
阿汤眼睛一亮:“是什么事情?”
“你还记得仁吉回来那年,我们一起去元宝山闯山?”
“啊,怎么啦?”
“他们的态度明显低调多了,以至他们的太夫人都撞石自尽,以身偿债。”
“可是我们后来讨论都以为她老人家那样做是为了舍身化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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