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血腥味在空中飘散。
我才明白地上那大滩小滩的,或许不是红朱砂汁儿,是人的血。
那血溅的到处都是,连墙上也不例外,还有数不清血手印,好像人拿着一只沾血的手专门拍上去的,暗红腥臭,多余的血滴到一半凝固了。
这时,我张大眼睛,突然发现这些流动又凝固的血手印,正好在墙上形成一幅站立的观音相,脚踏莲花宝座,手持杨枝洒甘露。
观音面慈眉善目,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可惜那是一幅血观音,还是用手掌印沾血拍出来的。
血手观音!!
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
我一下想到师父可能还在观里边儿,便到处找他,可找来找去也空无一人,到处除了乱糟糟的东西就是血迹,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我去师父房间时,发现他平常放书的枕头下,放了个盒子。
点漆描兰花的,手工十分精致。
这不是在破庙里得的装照夫镜的盒子吗?
打开一看,红丝绒的漆盒内,果真躺着一块女人的额头骨。盒子底下,似乎还有软宣纸折叠的信。
拿出来将对折的纸打开一看,是师父的笔记。
上边儿仅有一行字:“坤宁,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带上照夫镜,跑的越远越好!跑!快跑!千万不要再回来!”
我头皮一下炸了。
怎么回事?
师父怎么叫我快跑还叫我千万别回来?发生什么事了?师父现在在哪里?还有大师兄呢?怎么也不见踪影?
一大串疑问在我脑海跳跃,同时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林沉烟他们将我扔到镇龙井里,到后来我被阴山庄白石掳走再到后来,师父都没来找过我。
原来他早已自顾不暇。
想到这儿我心乱如麻:师父到底在什么地方?他怎么了?现在什么情况?还好吗?对了,师父叫我赶快离开,我得听的他的话。
就捏了装着照夫镜的漆盒,打定主意先离开道观再说。
谁知刚一转头,就看到两个人冲进来,四下瞟了一眼,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是二师兄和林沉烟火。
二师兄一见我,双目喷火,指着我大喊:“就是她!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
话音刚落,蓦地冲进来一大群人,个个穿着道门公干的统一服饰:黑西装。手上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你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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