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着他：“李浅，难道说……”
梦是真的？！
我被自己吓到了，愣在那里不敢说话，李浅点点头：“你梦到的都是真实的。”
那么说，我的确是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那个……涂山的老先生……”我记得，他曾经和我说过什么话……
李浅点了点头：“月儿，的确是他救了你。”
我被心魔所绊，不知不觉走火入魔，一心只想着灵魂，似乎只有它们可以让我得到满足。所以我已经忘记了想要救李浅的初衷，我甚至想要连他都吃下去……
但是那位涂山的老先生，用狐妖特有的灵魂点醒我。狐妖擅长魅『惑』人，同样也可以令人清醒。他用他的灵魂为我醍醐灌顶，让我克服了心魔。
“对了。”我『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那块刻着梼杌的牌子，“好像那时候，这东西一直在我身上发热……”
李浅蹙眉，见那上面的梼杌像更加狰狞，心里了然了几分：“月儿，你说的没错，就是这东西让你走火入魔的！”
“可恶！”我抓起那块朱砂牌就要往地上摔，被李浅阻止。
“别……你看，这牌子似乎和以前的感觉不一样了。”
我愤愤不平地停手，将牌子捏拿进手里，李浅用手轻轻捋了捋我的头发，“你感受下，这上面有什么变化？”
我耐着『性』子定睛看去，那上面的梼杌面目虽然狰狞，却没有让我感觉心烦意『乱』，相反脑子更加清醒，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和你说过，梼杌是禹王之父——鲧怨念化身，他一直对涂山氏怀有怨恨。所以这块牌子很可能是针对涂山之狐的，而那只救了你的老狐狸，他应该是涂山狐族的长老，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会被抓来，但我记得，百多年前我见过他。”
“我记得，他和我说了几句话，好像是和今后发生的事情有关，而且，他叫我去涂山……”我点了点头，看向李浅。
“是的。”李浅看向我，“为夫早就说过，你和我两个人的缘分是千年前就注定的，我们两个人有自己的使命。”
他顿了顿，“那个狐族的长老牺牲了自己的灵魂，将其注入这块朱砂牌子里，暂时安抚了梼杌的灵魂，所以，它对你的影响才没有了。”
我有些不落忍：原本我是想要帮助他们的，可是我太过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不但将李浅搭进去，险些害了他，还让长老最终为我献出了生命。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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