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生气!”
寅巳没答话,若有所思,他是不清楚这个梁哲成,一来他才来没多久,接触到相国家的,也就是二公子梁哲思,这个三公子,年纪不大,也才15,是没没有见过,如今找上门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单纯的因为赐了婚,少年好奇心盛,所以过来探探虚实,看看赐婚的对象?哲哲与他,应该是见过面的,虽说这两年,哲哲被禁足家中,但之前的照面,还是有印象,肯定还能认得出来。
就是不晓得,这个傻丫头,是个什么榆木疙瘩,竟然把人都认错了,想到这里,他扭头去问枯荣,“你同她说了吗?”
“什么?同她?她是谁?我又是说了什么?”枯荣装傻,一脸茫然。
“我说你可告诉她了,她把人认错了?”寅巳忍住心底的怒火,心平气和的说着。
“你希望我是说了呢,还是没说呢?”枯荣就是要逗他一逗。
“算了,”寅巳别过头,压住怒意,左右不关我的事,我在意这些有什么,别人可是皇帝赐婚,他又不是这里的人,他能管得住吗?
“啊呀,怎么还气了呢?”枯荣看他这别别扭扭的样子,又好笑又好玩,也不折腾他了,“我什么都没讲,左右我是知道那人是谁,至于小徒弟怎么认人,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寅巳不理他,继续低头看地面。
“这样吧,这些日子,不如你在观里守着小徒弟,我呢,我去打探消息,”枯荣建议着,“反正这雨要几日下,你那府里的客也可以拦一拦,抱病几日,也没有什么。”
寅巳依旧不答话。
“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枯荣自顾自的说着,“小徒弟的字如今是大好了,想要写成原来的模样,还是你去亲自指导好些,那个严秀才,教课不怎么样,你也是知道的!”
“还有,如今下午的琴,是可以停一停了,让梅姨教她画画,过些日子,天热了,旁边池塘的荷花开了,可以去那里作画!”
“那个,夏天晚上燥热,前半夜人也不大睡的好,晚上纳凉,还能学学下棋,你也可以跟她切磋切磋!”
絮絮叨叨说了好些,寅巳才回了他一句:“怎么,你今日去公伯府,公伯家的意思是把她留在这里到秋凉了再接回去吗?”
“你看你看,舅舅就喜欢你这点,聪明,”枯荣厚脸皮的笑了,“是这么打算的,说是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就让她先在这里住下了!”
这么一来,哲哲可是要再这里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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