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张混血痕迹明显的脸就足够让他为自己将来的忙碌伤透脑筋了。
吴德英闻听此言,很是同情地看了齐宏一眼,“外人总羡慕咱们这些天子近臣,说咱们过得日子简直就和那生活在米缸里的老鼠一样,说不出的恣意,只是他们又怎么知道这伴君如伴虎的战兢滋味!唉,齐大人啊齐大人,咱们都不容易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院子外面,大凤女皇身边的两大红人在感慨什么叫为臣不易,院子里面,好不容易重逢的夫妻俩也**调得不亦乐乎。
自从见到华承锐以后,整个人就仿佛被塞进了一罐糖水中的陆拾遗笑吟吟地把华承锐压在他寝卧里的一张破旧罗汉榻上,笑容可掬地望着他说道:“像我们这样的系统轮回者,最需要注重的一点就是入乡随俗!且不说这儿本身就是你的原生世界,单单是看在我们签订的那个契约的份儿上,你是不是也该改一改口,唤我一声妻主?”
“拾娘……你……你就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行……”
被陆拾遗迫得节节后退,最终更是被她压倒在罗汉榻上动弹不得的华承锐脸面涨得通红,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不论陆拾遗怎样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诱拐忽悠,那声妻主都没有办法从他的口中吐露出来。
陆拾遗自打从她的系统那里获悉在这个世界她可以尽情放飞自我以后,就欢腾的不像话。
既然华承锐不肯说,那她就用各种手段逼着他说!
反正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论她对他做什么,他都只有老老实实接受的份。
再说了,这个世界因为男尊女卑的关系,不仅女子比男子的力气大得吓人,男子在某些事上的敏感程度也比女子要厉害得多,已然积攒出了百般手段的陆拾遗绝不介意从头到尾的在华承锐的身上尽情来上几回。
“你不行也得行!来来来,朕的小心肝儿,就一声好不好,就叫朕一声妻主好不好?!”
陆拾遗一边说一边动手扯起了华承锐的腰带。
陆拾遗那眼冒狼光的模样和迫不及待的动作看得华承锐是哭笑不得,他回拥住因为他怎么都叫不出妻主而整个人都有些蔫头耷脑的爱人,语气充满温柔和安抚意味的说道:“拾娘,我不叫你妻主并不是因为我不愿意叫,而是因为……因为我……实在是叫不出口啊……”
为了把这声妻主叫出来,华承锐的额头都急得要冒汗星子了。
可是不论他怎么努力,他的嘴唇都仿佛被什么给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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