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道青年男子的声音，冰冷又威严。
其中，还充斥着浓浓的轻蔑和鄙夷。
姜天生已经昏迷，自然是听不到了。
姜天意处在昏迷的边缘，倒是听清楚了。
但他觉得，这道声音很熟悉，却又有点陌生。
至于站在大殿门口的秦栋，却是身躯一僵，当时就愣住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只觉得这道声音很熟悉。
下一刹，当他搜刮回忆，回想起这道声音时，顿时脑海中涌出无穷无尽的恐惧。
刹那间，他的心神和理智，就被无尽的恐惧填满了。
一千一百多年前，那一幕又一幕熟悉的，烙印在神魂中，永生难忘的画面，再次浮现于他的脑海中。
顿时，秦栋遍体冰冷彻骨，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脸色变得煞白，双眼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幽暗的大殿深处，脑海也变得一片空白。
不止是他，行宫之外的天空中，
徐彰、古溪和陆青松三人，也是身躯一僵，双眼陡然瞪大，露出满腔惊恐与骇然之色。
他们也无法相信，那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竟然再次出现了。
随之而来的，是有关千年前的回忆画面，在他们脑海中翻腾不休。
一幕幕刀光剑影、尸山血海、屈辱至极的画面，令三人都浑身颤抖，浑身直冒冷汗。
当年……
那不止是他们三人，也是左护法秦栋、乃至整个百炼古宗的劫难。
那一天，那个白衣黑发的人族青年，踏进了百炼古宗。
他只身仗剑，屠戮整个百炼古宗。
不论是青年天骄，还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大能。
甚至，就连宗主和太上长老，都臣服于那个白衣青年的剑下，宛若蝼蚁、死狗般瑟瑟发抖。
傲骨铮铮的太上长老，受不了屈辱和打击，当场自爆了。
结果就是，百炼古宗所在的洞天，被摧毁了大半，十万里山河沦为废墟。
而那个白衣青年，仍然完好无损。
那一天，是所有百炼古宗弟子的噩梦。
原本。
千年前的众神大战之后，白衣青年血染域外星空，含恨陨落。
百炼古宗的人都以为，噩梦结束了。
曾经的屈辱和灾难，也随着白衣青年一起消散，永不复还。
但是现在。
当那道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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