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瑢瑢吸了吸鼻子,抬眼看到他的俊脸近在咫尺,心跳就快了起来。
她咽了咽口水,想要打发他离远点儿,就说:“我饿了……”
明君墨瞳孔一缩,眸色一深,就往她的脸上凑近:“小姐,一大早说这种话,你是在勾引我吗?”
丁瑢瑢终于被他惹火了,一抬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我说我肚子饿了!”
明君墨差点儿被踹到床下面去,捂着肚子作势哀叫了几声,又赖皮地凑了上去:“我挨了你一脚,还要给你煮早餐,是不是应该有点儿奖励呀?”
“好呀!要不要我再奖励你一脚?”丁瑢瑢咬着牙,抬了抬小腿作威胁状。
明君墨摁住她的腿,在她的嘴唇上飞速地掠夺了一个吻,跳起来就跑出了卧室。留下丁瑢瑢躺在床上,先是拼命地擦嘴唇,擦着擦着,她红了脸,埋首于枕头上,甜兮兮地偷笑了。
早餐是明君墨煮好的,照顾她是刚拔了牙中了暑的患者,他特意熬了椰汁银耳燕窝粥。
丁瑢瑢洗漱完毕,将那件染了玫瑰花汁的睡衣泡上了,走出卧室,来到饭厅。明君墨已经把粥盛了出来,凉到了一个合适的温度,端到她的眼前:“我刚才煮粥的时候才想起来,好像你是我的保姆吧,怎么现在轮到我给你煮早餐了?”
“我是病人!”丁瑢瑢看着青瓷碗中清清亮亮的燕窝粥,幸福得头都晕了。
吃过了早饭,明君墨出门去了。临走前,他叮嘱她一定要记得吃药,不要出去乱走,免得迷路了找不回来,等他工作完成了,马上就回来陪她。
丁瑢瑢站在门口,看着他穿上鞋子出了门,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妻子,在这样一个清新的早晨,送丈夫出门上班去。
明君墨走后,丁瑢瑢站在那里,呆呆地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走回饭厅,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粥,香香甜甜地喝着,心里却是一阵欢喜一阵忧伤。
怎么办?她好像沦陷了,被他征服了,爱上他了,昨天还差一点儿失守……不对,应该说她已经失守了,虽然身体上她还守着最后的底线,但是她的心已经完全被他攻占了。
她是不是不应该来香港?虽然她此时仍然记得她的妈妈她的儿子,还有明君墨的未婚妻———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是那些横亘在她和明君墨之间的阻碍,此时因为地域上的距离,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了。
她可不可以自私一些,放纵一些,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不去计较一个名分,不去想他曾经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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