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面了!”
“不错,”柳文青正色道,“令尊对柳某昔年之过仍是愤恨难平,见到柳某,仍是恨不得立取柳某性命,以为令堂复仇。”
凌剑云听得悚然一惊,柳倚云也不禁花容变色,凌剑云沉声道:“柳堡主可是和家父动过手了?”
柳文青看着他,微叹口气:“柳某昔年一步失错,不但连累令堂无辜死去,到如今甚至祸延子女,柳某实在心灰意冷了,既然令堂因柳某之过而死,那柳某便一死以抵令堂之命。令尊若要动手,柳某也绝不还击便了。”
柳倚云身子一颤,虽然明知柳文青仍好好活着,仍是不免紧张。
凌剑云目中一丝神芒闪过,道:“然后呢?”
“柳某抱疚,虽有心求死,但令尊终于还是没有取柳某性命。”柳文青顿了顿,才道,“若柳某没有会错令尊之意,令尊应该是想,先放下凌柳两家恩怨,当务之急,是先对付了虬龙帮这个强仇大敌,再解私怨。”
柳文青这一番话,无疑像一阵和煦春风,立时吹散了凌剑云心里的那一团浓重阴云,凌剑云不禁眼睛一亮,又惊又喜。
柳倚云心情也立时化悲为喜,嘴角不觉漾起一丝欣喜地笑意。
凌剑云不觉长吁了口气:“柳堡主人情经验远比在下丰富,既然觉得家父是这个意思,那应该就是了。”
柳文青忽然又淡淡一笑,道:“若令尊答允暂不谈两家家仇,柳某与凌少侠之间,本也应是没什么私怨的,那柳某想留少侠暂住一宿,设宴招待,以感谢少侠相助小女之德,少侠应该也是没什么不便的。”
凌剑云看着他,忽然回以一笑:“柳堡主话已至此,在下若再推托,那便是矫情了。既然如此,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入夜,凌剑云坐在舒月明为他安排好的客房中的椅子上,静静地凝视着桌上的烛火,思绪翻涌,感慨万千。前不久,他与柳家堡众人还拼了一场,各出全力,两败俱伤,方才在席上,却言谈甚欢,酒酣耳热。
想着,他却忽然洒脱一笑,暗道:不论如何,总胜过两方拼杀相斗。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外响起了一个男音:“凌少侠,在下赵明跃,不知在下可否进来?”凌剑云回过神,起身开了门:“原来是赵兄。”
赵明跃走进了房,对凌剑云抱了抱拳,道:“在下冒昧到来,没有打扰凌少侠休息吧?”
凌剑云回了一礼:“不妨事。赵兄此刻来找在下,可是有什么要事?”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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