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讲这次的经历,原来他去了沙漠,二十天的时间跟着一队人,穿越了一处沙漠,中间还遇到了沙尘暴,听得陈钧惊心动魄,他在想似乎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疯狂过,沈言似乎很开心也很激动,所以喝得也有点多。
晚上两人喝得都有些醉,对门太太家孩子在旅游淡季都出去打工了,家里只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也是沈言曾经教过的,本来是说要住在太太家的,但是沈言有些喝醉了嚷嚷着要回去,太太只好拿了钥匙,去收拾了一间陈钧常住的房子,她是有沈言家钥匙的,陈钧这时候说可能他喝多了,晚上需要一个人看着,然后太太就又收拾了一间屋子。
夜晚,陈钧半拖着沈言,跨过太太家的门槛,穿过一条石板路,就来到了沈言的家,走在熟悉的石板路上,秋风有些凉,而那个人的体温让陈钧心砰砰直跳,他很享受这种肌肤紧贴的感觉,让他想起了那晚,一样的。
把人好容易扛到了卧室,然后烧了点热水,稍稍擦了擦脸和脖子,清醒了许多,他在想要不要给床上的那位心仪的人也擦一下,然后还可以占一点便宜。
哪怕一点点的触碰,就会引起不可想象的诱惑,陈钧给沈言擦了脸,脱了鞋袜,然后盖好被子,最后忍不住偷偷亲了一下那朝思暮想的唇。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趁着酒劲,陈钧万不能想到自己是这么的疯狂,对着喜欢的人,他的吻技是拙劣的,甚是会碰到牙齿,醒来沈言的一阵呓语。
……
清晨,依旧是沈言先醒过来的,看着床上的另一位,让他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早上,同样的事情,再看躺在旁边的人,是那个游客,再看却也像当初的那个人,感觉有点像是天意弄人。
口渴的要命,沈言起床,翻了条新内裤,然后穿了个裤衩,出门找水喝,然后又去了趟厕所,等他回来的时候,那个人也已经醒了,只是裹着被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兄弟!"沈言打了声招呼,然后把手里的水杯递过去,"喝点水吗,昨儿喝酒喝多了。"
陈钧接过水,一时不晓得讲什么,他心里很乱,他在自责,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平时引以为傲的坦然呢,全被眼前的这个人轰成了渣渣。
沈言看着眼前的人,心思也是有些乱糟糟的,毕竟不敢断定当年的事,并且他这么多年,也遇到过男男女女的追求,只是没什么感觉,而眼前的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对。
陈钧想着索性不如就此表白开来,讲出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可是他分内裤已经脏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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