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辈武功卓绝,不知如何称呼?”
那女子沉默片刻,说道:“我隐居多年,也不知该让人如何称呼了。……这样吧,你可以叫我紫溪夫人。”
石双城道:“紫溪……此山名为紫溪山,前辈以山为名,倒是别致。”那女子叹道:“我叫做什么名字……哼,都不要紧了。对了,阁下自称是听我笛声而来,难道我的笛声,与你心意暗合?”
石双城叹了口气,说道:“伤心人自有怀抱。”紫溪夫人听了,略觉诧异,问道:“少年不识愁滋味,这位小兄弟,年级轻轻,你又能有什么伤心之事了?”
石双城叹了一口气,便将与公主阿颖诀别一事,说了一遍。本来似这种私密之事,若非至亲好友,轻易不会说的;但不知怎地,他听了这女子的笛声,竟有知音之感,何况此事压抑已久,当真是不吐不快,虽然只是跟一个陌生人说了,仍是感到大为畅快。
紫溪夫人听了,颇有感触,良久不语。
石双城既已将心事吐露,说道:“今夜已晚,明日在下再来拜访,这就告辞。”转身就走,身后却传来紫溪夫人的一声轻轻叹息。
次日,石双城果然又再前来。却见一缕朝阳,从山坳里升起,阳光透过竹林,又洒在竹屋之上,竟有一种淡淡的暧意。
屋中女子一声叹息,说道:“石公子真是信人,果然这么早就来了。不知有何见教?”
石双城犹豫片刻,说道:“我只想再听听前辈吹奏那曲笛声。”
紫溪夫人沉吟片刻,便取笛在手,轻轻吹了起来。石双城就站在竹屋十步之外,一动不动,静静地听这笛声。
林中鸣鸟之声,与笛声遥为呼应。屋里屋外,一个吹笛,一个听笛,一曲情到深处,却都是痴了。蓦地里笛声一顿,倏然止住。
紫溪夫人叹道:“我隐居此地日久,听到我笛声的,除了寺里那些和尚,你是第一人。”
石双城奇道:“不知前辈幽居在此,却为何故?”
紫溪夫人道:“年轻人,你问的太多了。”
石双城道:“对不起。”紫溪夫人摇了摇头,忽然说道:“石公子,你当真有出家为僧之意?”石双城一呆,说道:“不错,如今我心如死灰,不想再问江湖之事。只不过,我恳请镜月大师收我为徒,大师却说我其心不诚,不肯收归山门。”
紫溪夫人冷笑一声,说道:“不错,镜月向来这样,不论何事,总是拒人千里之外。”歇了一歇,忽道:“你是不是真心想要皈依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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