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警卫,听我命令!”那人狠狠盯着马勇健的眼睛,口中一字一顿的铿锵道:
“守住所有通道。没我的同意,任何人——包括马副省长在内,想要擅自离开,统统就地击毙!”
几名警卫只是稍一迟疑,便收起了指向韩风三人的枪械,也不关上保险,立刻分为两组,虎视眈眈的守住了“烟云阁”仅有的两条外出通道。
连马副省长都只能硬挨了两耳光却不敢还手,这此人究竟有着何等厉害的来头?
那人见场面已被控制,也不理呆若木鸡的一群所谓大少,只微微朝主位的韩风点了点头,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马勇健面前,面无表情的道:
“马副省长,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你想要击毙的,究竟是什么人?他们又是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才需要被当场格杀?还有,谁又给了你这种不经司法、擅自行刑的权力?难道身为一省之长,就能如此随心所欲、草菅人命?!”
那人的询问一句接着一句,音调也渐次升高,待问到最后一句,已是声色俱厉、怒不可遏!
虽是坐在椅上,但那气势却是极为强大,竟将站在面前、身材高大的马勇健压得弯下腰来,口中呐呐,居然无言以对!
这情形,又与教导主任训斥犯错小学生有何区别!
那人似是早知这马勇健无法回答,顿了一顿,便又接着说了下去。语声虽然缓和了不少,但眼中的痛恨之色与阴冷杀机,却是愈加浓烈!
“我们的官位、我们的权力、甚至于我们的吃穿用度,全都来自最普通最底层的人民群众。但是,他们给了我们官位,是希望我们能奉公守法、廉洁自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还回报社会和民众;他们交给我们的权力,是为了能合理调集更多更集中的资源,提高了人民群众生活水平、保证华夏社会的稳定向前发展!”
“而我们之中的有些人,却将这一切视为理所应当!难道官位就真是上级赐予的?难道权力或者特权就该凌驾于人民群众之上?”
“连古人都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难道我们的干部,就真的不明白这个道理?还是选择性的紧紧盯住了手中的印把子和眼前的荣华富贵,而将这些财富的真正主人视而不见、甚至任意欺凌?!”
那人叹了口气,淡淡的扫了面如土色的马勇健一眼,起身环顾了“烟云阁”内噤若寒蝉的诸位大少一遍,这才转过身来,双脚并拢,规规矩矩的朝韩风微微鞠躬道:
“具体应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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