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公又跑哪儿去了?”
唐月儿扳着赵霏霏肩头,伸手为她抹去泪水,轻声询问道。谁知赵霏霏一想到昨晚之事,眼泪竟又涌了出来,怎么擦也擦不完:
“呜呜……月儿姐,韩风、韩风……昨晚凶我!好凶的!我……从来就没见他……那么凶过!”
唐月儿心中大奇。按说以韩风那惫懒的性子,一般是绝无可能生那么多闲气的。往往都是得过且过,呵呵笑过了事。又怎会莫名其妙冲赵霏霏发火?
除非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只不过,他和赵霏霏相处日久,以这丫头越来越彪悍的性格,要受什么刺激,也早该受过了。为何偏偏昨晚就受不了了?而且看赵霏霏哭的那个样子,好像还很严重?
韩风对老婆宠都宠不及,又怎会多事?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可能!
“霏霏,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唐月儿很快便抓住了重点,低低问道。
赵霏霏的抽泣声微微一滞,用手背抹了把眼泪,低头道:
“我就是去催他洗快点嘛……你和欢欢都睡着了,不好玩。结果他就凶我!后来又说什么天门有个女弟子受到了袭击,看情形很严重的样子。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唐月儿大概明白了什么,便不再多问,只是揽着赵霏霏香肩,轻声笑道:
“咱们这男人啊,其实就是个大懒虫!霏霏你看看,他既是天风集团的创始人,又展开了与国家的全面合作,这样大的摊子,却只丢给咱们去管,自己基本不闻不问。算得上是甩手掌柜中的甩手掌柜了!”
唐月儿整理着赵霏霏有些凌乱的秀发,接着道:
“偏偏就是这么揽的家伙,却又还是地府的阎王!甚至从天庭的情况来看,这个男人将来的势力,绝对不仅仅局限在阴曹地府。不然,以这家伙好吃懒做的性子,又怎会对天门之事如此上心?”
唐月儿突然停了下来,一双美目瞪得溜圆,不可置信的惊呼道:
“啊!霏霏,我想到了!我知道老公为什么要建立天门了——他根本就是在为入主天庭做准备,而天门的将来,必然就是重建天庭!”
唐月儿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目光烁烁,透过窗户,直直望向东方隐泛霞光的鱼肚白,口中喃喃道:
“我知道了!老公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天界、地府、还有人间,都将是他的地盘!好大的魄力!”
唐月儿说到此处,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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