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借着这个机会就将您心爱的女人扶上后位呢?”面对季哲压迫性的目光,洛妍的目光却毫不躲闪,“陛下可以说,皇后擅自离宫在山野不幸失足跌落山崖;或者说感染上了疾病不治身亡。”
“所以就是宁可将自己说死也不愿意跟着孤回宫?”
“我对你而言,不过就是宫里一件装饰品。每个月来看一下东西还在不在,由于不喜欢,所以也不会碰。”洛妍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撤掉了敬语,“现在有人告诉你,这件东西并不值钱,所以你还收着它做什么呢?”
“扔了吧。”
“既然你也说了,你不过我宫里的一件装饰品,那么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要的东西,我会把它扔出去,而不是永远地锁进柜子里,或者毁掉呢?”季哲也懒得用“孤”称呼自己了,他冷笑着,“毕竟,把一件粗制滥造的玩意儿当宝贝收着,也不是什么光鲜的事儿。”
洛妍瞬间感觉自己跌落冰窟,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再休息一晚,明早出发。”季哲甩开手,直接摔门而去。
只留下女子靠着墙一点一点滑落在地,连带着眸中的泪水一起。
一夜未动,一夜未眠。
直到季哲再一次出现在房间里,他身后的人捧着一抹熟悉的红色,那件被洛妍当掉的红衣。
她像平日里那样,任由他人替自己洁面更衣,然后跟在季哲后面缓步下楼,登上了马车。只不过她带上了她买的那把琵琶。
并不是直接赶回皇宫,行进的队伍走走停停。似乎季哲是想要让她能够看看着东庆的大好河山,可洛妍却是兴致平平。
她相信回宫之后,季哲会将她像过时的物件一样锁起来、收起来。那么此刻算是什么?了却心愿?
那还不如不看,那还不如不出来。
没有得到过自由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自由有多美好。
她此刻已经不怨季哲了,她恨的是那个失信的人。
那一夜之后,他好像就消失了一样。她几次想要摘下手腕上的红线,却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马车一路向东,起初洛妍还愿意下车,后来只是在车上呆着,除了沉睡,就是在拨弄琵琶。季哲见她没有什么兴致之后也就加快了车队行进的速度。
知道抵达皇城,他才强硬地将她拉了出来,与自己同乘软榻。
这个刻洛妍才知道,季哲打着的是帝后视察民情的幌子,眼底不仅蓄满嘲讽。
当她真正熟悉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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