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将柴刀收回身后,随后微微俯下身子,眼神盯着那团棉花端详起来。
棉花依旧没有变成两半,只是与刀刃接触的地方已经被压扁,不过随着唐闲挪开了柴刀,棉花又一点点的伸展开来,变得蓬松。
“难!太难……”唐闲摇头叹道。
之前砍柴的时候,一天的功夫能砍上三天用的柴火。可是如今练刀砍棉花,为了进入那种玄妙的意境,每一刀唐闲几乎都要半个时辰的时间,抛开全部杂念才能砍出一刀。
可是抛开全部杂念,这是何等的困难?
这相当于每一刀都是全神贯注,倾尽全部的精力,脑海中没有半分杂念。这样一来,唐闲练刀,每一天最多只能挥出十刀,无论是时间还是精力,只足够他挥出十刀。
为此,唐闲曾经咨询过赵苟且,每日挥剑三千次的赵苟且,在练剑的时候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是,赵苟且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想剑”!
也就是说,同样是全神贯注的练功,唐闲每天只能挥出十刀,而赵苟且却能够挥剑三千次。
面对心中只有剑的赵苟且,唐闲自问做不到。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一上午的时间,唐闲只砍出了五刀,却已经累得精疲力尽,感觉太阳穴疼的发胀,这并不是肉体上的疲乏,而是耗费了太多的心神导致。
唐闲随手将柴刀插在地上,一屁股坐下,瞄了一眼旁边依旧在不停练剑的赵苟且,自愧不如的唏嘘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黑影陡然间从出现在天空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然扎进离唐闲不远处的土地上。
“轰隆!”
顿时桃花飞扬,强烈的震动让整个大地都跟着颤动,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山林中。
可是面对这一切,唐闲已经习以为常,没有任何诧异和惊慌,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一切都是自己那位懒得多走一步的师傅引起。
果然,桃花、灰尘散尽,清晰可见撞击中央,斜插着那柄巨大的斩马大刀,因为巨大的力度,半截刀身都深深陷入土地当中,靠近刀柄的位置,歪歪斜斜站着一人,手中拿着酒壶,好似喝醉一般,晃晃悠悠的走了下来。
正是赵也。
邋遢的赵也似乎懒得走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背倚着斩马大刀,狠狠摇了摇头,企图驱散上了头的醉意。
唐闲见状,连忙从青石板旁拿起一只竹筒,扒开塞子,迈起小碎步,屁颠屁颠的跑到赵也身边,笑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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