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伙,非得没日没夜的盯着我呢?我敢发誓他从我前往北方之后,就藏在走廊拐角出的阴影之中从没出来过,连大小便估计也都在那里解决了。
真是有病!
暗影刺客亚兰斯·凯特:
路过,看了一名没穿裤子的暗黑骑士一眼,被他回瞪,挺愤,挺青。
黑日骑士团参谋——希斯·普洛斯:
会议如我所料一样沉闷而压抑,而且又被老板给训了一通,说我不珍惜骑士团的资源,浪费极其有限的珍贵魔液修复身体;还说我既然能够把那把该死的剑带回来,完全就可以在那些人面前全身而退……你妹!这句话又让我想起了当时的惨痛回忆,两道充塞全部视野的强烈红光,贯穿,达到天华巅峰的死亡斗气脆弱得犹如泡影,铠甲、皮肤、肌肉、骨骼,久违的灼烧感……啊,我的头!
这办法不错,老板允许我提前退席,下次还可以继续试试。
我的心情晴朗了不少,似乎连空中飘浮的鬼火的颜色,也显得明快了一些。既然现在麻烦已经解决,我想我还是回到棺椁里去好好睡上一觉,当然是要那种干爽的,里面铺着如同情人肌肤一样柔软的天鹅绒的棺椁,还有在阳光下晒得蓬松温暖,犹如里面蕴含着生命热度的羽绒被。而不是那具臭气哄哄的魔法设备,在那个里面睡觉,肯定会做一连串噩梦的。
拐角的地方种着一大丛食人玫瑰,花瓣开得绚烂,宛如傍晚的火烧云,宽厚的叶片绿油油的,非常适合拿来当树笛。顺便应该解释一下,我吹的一口好树笛,声音嘹亮,穿透力极强。已经得到过好几次证实,最近的一次是上个月,午夜时分我在自己房间里面吹树笛,那一次的结果是杀过来好几十名死亡骑士,朝我吼着连死了都不得安宁之类的话,要求我立刻停止这种比狼嚎还要难听的演奏。
这绝对是对艺术的一种侮辱!我记得当时严词拒绝,声称演奏树笛是我的自由,并且态度严正的告诉他们,为了艺术和自由,我不惜一战!
好像那一次也我消耗了不少修复魔液吧。
食人玫瑰种植在暗黑殿旁边,是它们的一种悲哀,因为这种植物上面的尖刺虽然具有麻痹性的剧毒,却完全没有可能穿透我们暗黑骑士的斗气保护,而在这里充当仆役的女幽灵和骷髅兵,后者是难以消化的骨头棒子,前者压根就没有实体,所以这些食人玫瑰总是显得有些营养不良,耷拉着叶片奄奄一息的样子。
如果种植到僵尸墓地那边去,想必就会茁壮的多吧?而且那样的话,僵尸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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