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弟子大多年纪小，容易意气用事。
领队为了管束这些毛孩子，早就心力交瘁。
当他们看见这场景不难受吗？
但是难受有用吗？
“不走又能如何？留在这里悲春伤秋，然后放任更多的人遇害吗？”
寒之还是没有反应，牧之往他那里走近了些一看。
“你疯了吗？”
他的双手已经被磨到满是血迹。
寒之置若罔闻，推开牧之继续方才的动作。
他神情木然，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眼中有绝望，又自责，还有快要满溢而出的痛！
每一样，都快将他折磨到崩溃。
莲卿和牧之离他近，隐约似乎能听到他在低声说。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无奈，领队们对视一眼，实在不行，只能将人打晕强行带走。
他们同时看向莲卿。
大家都知道这位路上被他们称呼为“师姐”的人，实际上有多高的辈分。
这眼神，算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了？
莲卿记得原剧情里貌似也有这么一段。
当时原主怎么做的她不管，这次——
“等等，还不能走。”
莲卿皱眉，其实现在最痛苦的人就是她。
作为一只本体九尾狐的妖，她的嗅觉异常灵敏，所以她正遭受的气味冲击也比其他人要大得多。
关键是她还不能屏蔽嗅觉，因为隐隐约约的，她在那些尸臭中，似乎闻到了活人的气味。
虽然很淡，淡的几乎要消失。
“不必特意久留，但也得把该做的做完。”
“恰好行到此处大家都有些灵力枯竭，不如半数修整半数寻找幸存者，一炷香后交换，这样，既不耽误时间，也不会体力透支。”
大家都没有意见。
莲卿和牧之率先一左一右帮寒之抬起那根他较劲很久的房梁。
不晓得是不是错觉，那一刻，莲卿觉得寒之眼中闪过些泪光。
在搜寻的过程中，大家都很沉默。
原以为最终还是会一无所获，可在找到村庄最外围时，莲卿“不小心”滑了一跤，摔倒时却发现地面和其他地方有些不同。
一旁弟子见莲卿盯着地上被血迹染红的物什看，顺口解释道：“方才这里趴了好几具尸体，死状都极为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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