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抬价了。”
“什么意思?”胡灵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郭巨峡:“你没发现那俩人气氛有点不对劲吗?”
“你说那个云澜商会的公子,跟那位官人?好像确实有点。”
郭巨峡语重心长地解释了起来——
“这次叛军起事,朝廷上必然会要求地方压低粮价,以求在赈灾粮押送抵达之前尽量缓解灾民方面的压力。
扩张解释来看,陆大人即便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他那千亩果园一定也会遭遇同样的下场。
在这种情况下,被托付了那陆大人自家果园的商会,若不想得罪了陆大人外加被赋税打压到倾家荡产,他们就只剩下唯一的方案。
用刚出窑的官窑瓷器对杏园里刚下来的果子进行重新包装,小部分上贡皇家,剩下的大部分,送出境外,到西夏之类的地方高价售卖。
不论是大宋的瓷品还是南方的杏子,在西夏都是十分抢手的好东西,真要能送到的话,价钱恐怕还得在我要价的基础上,再翻个四五番,总之赚头还是大大滴有哦……
虽然此行路途遥远,加上叛军刚刚起事道路不靖,风险重重。面对时局,这已经成为了云澜商会必须下注的一场豪赌。不这样做百分之百是死路一条,这样做了,还能有点活路。
正巧这个时候,我带着他们心心念念的官窑瓷器来了。还是那个问题,道路不靖,他们再着急也没用。哪怕是自家的瓷器,他们也很难保证迅速调运过来,这就给我们狮子大开口留下了空间。”
郭巨峡一席话讲下来,听得胡灵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胡灵:“……也就是说,我们这批瓷器,可以帮他们把库存的水果来个大增值?而如果他们不这么做的话,年底的赋税多半是会把商会整垮的?”
郭巨峡朝她竖起了大拇哥:“总结得十分到位!”
“厉害了!这岂不就是说……我们狠宰了他们一顿,然后完事他们不仅不能有微词,还得好好谢谢我们,是这意思呗?”
郭巨峡又给她竖了个大拇哥:“你说的很对!”
胡灵再次陷入了沉思——她开始思考起了一个问题,既然郭大哥有这生意头脑,那他家到底是怎么破产的?
是因为琼州很穷吗?
二人又走了一段,当他们来到云澜商会所属的货场时,眼前的景象几乎又差点把胡灵当场送走。
只见他们从洪州带来的那群商人和力夫,此时正一个个傻站在货场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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