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该忌惮不是?
那位武圣可没有一丁点以大欺小的廉耻之心,你敢惹他,他就敢下毒手,一巴掌拍死你都是小事儿,最可怕的还是把你逮进云勾院那座漆黑小院子里去。
进去可能还是个铮铮好汉,出来,呵,好像还没人能出来过。
要么一捧灰,要么一摊烂泥,随意当作肥料便被大地消化掉,谁还记得谁。
在这样的高压之下还有人铤而走险行凶,余衍珂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些个江湖莽儿哪来的热血勇气。
当然,余衍珂也没有冒然施救,谁知道救的是什么人呢?万一就是个亡命之徒呢?余衍珂虽然自认为比这家伙强上一头,可还没那种喜欢被反咬一口然后再拍死的古怪癖好。
他是很懒的,所以能少一件事就尽量少一件事儿,若不是别人主动找茬,谁又愿意下场手撕呢?
当然,话虽如此,余衍珂还是仁至义尽的将这家伙拖进了庙里,免得他被大雨淋到。
好人不做,也不做恶人不是。
说到底,行走这么些年的江湖,余衍珂也算是看了一遍世间百态,年幼之时那种行侠仗义的情怀早已经淡了许多,或者说,是理智了许多。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别人想的什么呢?空有一腔热血的话余衍珂可活不到现在。
至于那家伙的长枪,余衍珂掂量了一下,得有百八十斤的样子,想来能用这样兵器的人儿自身实力也不会太差,至少也是个小宗师的样子。
掂量过之后,余衍珂将长枪随意放到一旁,然后回到自己现在的地方打算闭目养神,等到天亮就走。
而那昏迷不醒的家伙其实也就是流血过多而已,并没有受什么致命伤。
就在余衍珂闭眼冥想不久,庙外突然便有一道气机直刺而来。
余衍珂睁开眼,盯着庙外,神情平静,意料之中的事自然不配让他吃惊。
那昏迷不醒的家伙分明就是被人追杀良久的样子,眼下这撑不住了所以才倒地不起,而他倒在余衍珂这儿,余衍珂总不可能真的不管。
好歹要撑一会儿不是,虽说他对这家伙是谁,好坏与否一概不知。他心里虽然并不是很想管这事儿,但他认为在天子脚下,追杀者至少要低调一点,这般大大咧咧的杀过来,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人了?
随意挥手打散那气机匹练,而后,余衍珂随意说道:“要杀要打,等我离开再说,我离开之后,一概与我无关。可要是在我面前逞凶的话,那别怪事先没劝戒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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