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宗当年的事情,和好为下一步计划有所进展做好准备。
少女前脚刚刚踏过门槛,站在门前,便发现天地变色,万里晴空无恙,周围五彩环境犹如画布被水墨侵染,层层叠加追染,最后将这周围原本色彩斑斓的天地变成一副水墨无彩小天地。
她柳眉紧邹,难不成是那瞎子小道士一番查探,打探到了自己位置杀过来了?可这将自身周围环境随意转化为虚无境,自成一方天地受施法者掌控的手段可不是六境修士可以施展得了的。少女还在思索,下一刻确实发现先前拉着孩童阿甫的左手此刻空空如也,转身不见孩童半点踪影。
她面色惶恐,不过下一刻就是恢复原样,少女没有叫喊弟弟名字,而是转身警惕着慢慢走下台阶,眼神留意四周一切动向,她知道自己已经入局了。
此刻身在别人施展形成的小天地内,自身修为低于施法者,若没有特殊法器傍身作为靠山,那也就只能己为鱼肉,他人为刀俎了。少女如此警惕其实并没有多少用,在别人的小天地中,对方想杀死自己不过一个念头足以,但是从小经过严苛训练的她以为,就算必死,也始终要保持战死的姿态,而不是妥协而死。
水墨小天地内鸦雀无声,天地寂静,天空无色,周围一切场景尽皆静止,仿佛场中活物只有眼前少女一般。
白千柔身在院中,手中双刃再现,持在手中,目光所记,四下警惕,“不知哪位前辈莅临此地,大费周章施展如此天地,可谓耗心费神,不知可否现身一见。”
回应她的是无边寂静和鸦雀无声。
白千柔还想说话,此时周围水墨天地漾起圈圈涟漪,一道身穿白袍,头戴斗笠遮住面容的修长身影从中走了出来,身后涟漪平复恢复如初。
白千柔陡然盯住忽然出现的白衣斗笠,此人出现无声无息,就这样站在那里就好似与天地融为一体,在这片天地里他即时万物,他即是天地之感。
白千柔眼神警惕,可还是恭敬行礼,道了一声,见过前辈。
白衣斗笠负手而立,声音显然经过刻意掩盖,音色空灵,说道:“影宗余孽,白千柔?”言辞之间,好似在确认一件已经知道的事情一般。
白千柔柳眉微邹,显然她对于影宗余孽这个称呼很不喜欢。然后直截了当的问道:“前辈有话直说便是,何必说这些言辞来恶心于我。”少女毫不怕人,直起腰身,一双美眸瞪着眼前身影,打不过你又如何,士可杀还不可辱呢。
白衣斗笠笑道:“你不怕我?如此于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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