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东生的。”程娟惭愧地低下头。
“怎么可能？你和东生……你们竟然……，你以前不是不喜欢东生吗？”林月红震惊无比。
“那是意外，妈，我不是故意的，那次他来咱家做客，我们俩都喝多了才……”程娟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爱的是小北他爸，我也没想到就那一次怀上的居然是他的孩子，我以为是陆元平的。”
程娟泣不成声，早知道当时就该把孩子打掉，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儿了。
“那，你们怎么知道的？小北出事儿了？”林月红着急起来。
程娟点头，“小北出了车祸输了很多血，我们才知道他的血型，才知道他不是陆元平的儿子……”
“你……”林月红指着程娟气得说不出话来，“作孽啊，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儿？你怎么会这么不自重？那时候元平对你多好啊，为了你放弃了顾家……”
“妈，我也不想的，当时我喝多了，是东生，一定是他，他早就对我心怀不轨，我……”程娟痛哭起来，后悔莫及。
“那小北呢？小北怎么办？”林月红担心起来，小北可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不管他是谁的儿子都是自己的外孙。
“他还在沪市，有他的对象照顾他，倒不用担心。”程娟抹了把眼泪，“就是他知道自己不是陆元平的孩子心里很难过，虽然他没说，可我看得出来，是我对不起他……”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林月红气不打一处来，“你应该在他身边照顾他的，你这个当妈的太不合格了，从小就把他丢在我这儿，现在又……”
程娟苦笑，是啊，以前有妈妈帮自己带，自己又有陆元平宠着，过得多么逍遥啊，现在什么都没了……
都怪那个陈东生，如果不是他，自己不可能会这样。
不行，明天要去找他，自己不好过也要让他付出一点代价！
第二天一上班陆元平就提交了内退申请。
这个工作是程娟的表哥陈东生帮他的，他不想再和他们家有什么瓜葛。反正自己年纪也大了，不就是早几年退休吗，没什么大不了。
至于内退原因就说身体不好，以前他当了那么多年医生，还是有一些朋友的，开个医院证明很容易。
另一边程娟也去了市政府，找陈东生。
“你怎么来啦？”陈东生看见程娟还挺高兴。
他其实是程娟的远房表哥，就不是那么亲的表哥，隔了几层，按辈份可以叫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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