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极不流畅。
她咦了声:“打哪里弄来这样的东西?我瞧着,这可不是什么名家手笔,难不成这木料还有什么名头了?”
黎晏便噗嗤一声笑出来:“数你眼力最好,这是我自己给你雕的。经过你爹生辰这一闹,一概的玉簪子你都上不了头,我想着拿了金簪银簪使,也总要等回头我寻了好的给你,上回闲着,便想起来小时候学过雕刻,给你雕了一支木簪。我呢倒也不指望你上头,只盼着你好生收着,也算是不辜负我的一份心意了。”
这份心意太难得,她不是没收到过黎晏亲手做的东西,但叫他这么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亲王动刀子雕木簪,只怕天底下也没几个人能使唤的动他了。
魏鸾满心欢喜的接过来,拿在手上左右的看,分明看起来有些歪歪扭扭,粗糙极了,她此时却觉得那簪头的芙蓉花才是这世间最美的一朵。
“我一定好好收起来,不叫任何人碰它。”她攥起手心儿,把芙蓉木簪握在手里,等那股子欢喜劲儿过去,想起先前的话来,侧目回望过去,“你不是还有别的正经事情要与我说吗?那天话没说上两句是什么意思?孙家的事情,你有别的想和我说?”
他点头:“如果陈家真的自作孽,你说过,不会逼着我非要救下孙昶的这条命。但是我现在想问问你阿鸾,倘或陈家动了手脚,陈昱卿也不是真的强抢民女,只是想逼你表哥动手惹事,在湖州的地界上,他敢动手,陈家就有法子逼得他站不住脚根,虽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但总能逼他尽早离开湖州,若再严重些,收押起来,还得孙家人走一趟去救他,至少今年茶叶的生意,孙家是干不成了,和陈家结下梁子,往后湖州的散户茶农也都不敢再卖新茶给孙家。但没想到错算了你表哥的性情,赔上自己儿子的一条命阿鸾,如果真是这样,你觉得,陈家该当如何呢?”
她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更不懂他究竟想要问什么,于是拢了拢眉心:“你想问什么呢?什么时候和我说话也这样拐弯抹角起来呢?”
魏鸾皱巴着小脸问他,心下愈发糊涂:“你是说,陈家自作孽,应该拿他们家怎么办?那你想拿他们怎么办呢?”
“不,不是我想。”黎晏在她话音刚刚落下时便反驳了回去,“阿鸾,是你想。这趟我去湖州,是你托付的,要救的,也是你的表哥。我想知道,如果真查出来,陈家先存了这样的坏心思,你会想怎么做呢?是就这样轻易的揭过不提,还是要我想法子惩治陈家,即便不能伤筋动骨,也要叫他们家栽个大跟头,知道知道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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