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一个儿子来,她对章氏也是亲亲热热,真当自家亲姊妹一样,从不拿规矩约束章氏。
可依着他说,再好的脾气,也没有这样权柄主动交出去的。
章氏出身本就好过她,身后站着扬州章家撑腰,膝下又有了儿子做倚靠,难不成怀个孩子,就连自己手上最后剩下的那点儿东西,也送给人家了?
况且魏鸾又说什么独坐窗下,半日光景过去,这听来就更是可疑。
黎晏不由的多看了魏鸾两眼,想想外头的传闻,此时看她眉眼,仍是倾国姿色,但当魏业那张脸在他脑海中浮现,两相比较之下,这父女二人,真是无半点相似之处。
他平日见魏鸢不多,但魏家宴上,或是去寻魏鸾时,总偶尔打个照面,如今想来,同魏业眉眼处多有三五分相似,魏子期就更不必提,只有魏鸾,真的就只有魏鸾一个而已
黎晏倒吸口气,那颗心,越发的沉下去。
他呼吸急促起来,又不加掩饰,魏鸾立时听见了,侧目过去:“怎么了?”
他连忙摇了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只是觉得孙夫人爱极了你才对。”
她嘟囔着嘴哦了一嗓子:“我也这样想,天底下哪有为娘的不爱孩子。爹他又总是说,我和娘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娘要是活着,见了我一定喜欢的不得了,自然宠我到天上去。我时常想,爹这些年这样宠着我,也是替娘把那份儿一并宠在我身上了。”
她说是这样说,可又想起黎晏之前的那些话,底气便不足起来。
魏鸾不愿他再去说那些伤人的话,哪怕那很可能就是事实,她也不愿听。
人家说忠言逆耳,她如今才算是彻底明白了。
于是她反手摸了摸鼻尖儿,又把话岔开了:“还没说正事儿,倒叫我把话给扯远了。你先前说,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要再管,是怕我知道什么吗?还是怕我一时犯了糊涂,坏了什么事?”
“倒也不是怕你知道什么或是坏了事,有我在,你能坏什么事?便是办坏了,我不说,谁敢说你半个字?”黎晏掀了掀眼皮,“只是觉得你近来未免太操心。我不是说了吗?你就像是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样。本来之前我就在想,该找个机会,带你出去散散心,哪怕不走远,便是到京郊去逛一逛,看看山,见见水,心情舒畅了,不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人自然也就精神多了。偏又出了孙昶的案子,接着就有了湖州的这场风波,想带你散心是不能够了,可我也不忍见你一味的劳神。”
他抬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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