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难听的,是吗?”
其实他们多多少少都知道,本来齐州城中眼红魏家的人就不在少数,这次魏家突然出事儿,那些人等着看笑话,更有甚者,知府衙门只是围府而不抓人,外头说什么的都有,隐约听见几次围府的衙役们说起来,无非说他们魏家攀龙附凤,有了齐王殿下这棵大树便好乘凉,如今连知府衙门都不敢轻易动魏家,诸如此类的话,孙喜听上三两句,便知道那后头的话还会有多难听。
所以他没想惊动人,自然也是知道,惊动了人,这个消息就送不出去。
这会儿王川点透了,他便也不再藏着掖着:“可大总管细想想,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他稍稍往后退了半步:“齐娘要真受了委屈,二姑娘咽不下这口气,还得请了殿下找补回来,大总管这会儿怕外头人说的更难听,就不怕回头真出了事儿,人家传的更不堪吗?”
他连着问了好几声,王川只是冷眼看他,也不应他,他略想了想,又添了几句:“本来郭大人围府不抓人,就是看在殿下的面子上,咱们心知肚明,那我就不懂了,情是承了殿下的了,这面儿上还要个好听,还不愿意叫人家说,这算什么?殿下的这份儿情,承一次是承,承两次也是承,我给二姑娘递消息,防着齐娘出岔子,请殿下知会郭知府一声,那毕竟还是二姑娘的奶娘,奶大姑娘,又照看姑娘这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即便要升堂问话,也该有点儿分寸——”
王川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分也不拖拉,说完了,定定然望着王川:“怎么到了大总管口中,就成了我擅自做主,不为府上考虑了?”
“齐娘不会有事。”王川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口的,“老爷比你晓得姑娘的脸面最要紧,不会叫齐娘在衙门里出任何岔子。孙喜,就是你自作主张,叫我抓了个现行,还不愿意认——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好似懒得同孙喜说那么多,把手递过去,是手心儿朝上的姿势:“信给我。”
孙喜下意识往后躲了一把。
王川眉心蹙拢着:“给我!”
他咬重了话音,孙喜瞧他那个样子,是真的动了怒的。
王川上了年纪,平日里不轻易发脾气动怒,人家说大动肝火总归伤身,他好似很记着这句话,平素底下的奴才们有了什么错处,他顶多训斥几句,不会同他们置气。
孙喜低下头,看了看手上的那封信。
就为了,这封信?
王川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这样子,他又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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