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伤心。我知道你有本事做的不动声色,做个意外的假象出来,但委实没那个必要。她打小就是服侍阿鸾的,又是个知道轻重的丫头,你没见我都懒得多威胁她什么,那几句话告诉她了,她就会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因为她知道,我没有恐吓她,有些话不能给人知道,更不能给阿鸾知道——赵隼,你说,山雨欲来,我为什么会护不住阿鸾?”
“这……”赵隼一时犹豫了下,认真的想了好半天,“二姑娘才是这场风雨中最紧要的那个人,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冲着她而来,主子您纵有通天的本事,也难护得住二姑娘分毫不损。”
“这不就得了?”黎晏没好气的,背着手继续往前走,真是朝着湖边的方向踱步过去的,“你明白,尤珠也明白,所以她会闭嘴,不会乱说。这事儿换了当珠,我倒真要头疼,可尤珠不会。”
赵隼当然还是放心不下的,对他来说,别的都没什么要紧的,即便是魏鸾闹起来,都不是最要紧的。
可是殿下暗地里派人打听京城的事,盯着广阳王府不放,连知府衙门的大牢里都能安插眼线,这些事情一旦传出去,朝廷会怎么想?陛下又会怎么想?
远离朝堂近十年的人,一心都扑在魏家二姑娘身上的齐王殿下,暗中却另有心思,他主子绝不是表面上这样的富贵闲人,这便十分要命了。
有些事情,他不说,主子也从来不提,可不代表不存在。
生于皇室,长在宫城中,天家无情,是从小就见得多的。
赵隼几不可闻的叹了声:“主子这样放心尤珠,奴才不敢再劝什么,只是主子也容奴才放肆,这几日还是少不了盯着那丫头,以免她说漏了嘴坏事。”
黎晏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也不忍心指责他什么,横竖赵隼是个牛脾气,看着是个最好说话又和气的,可遇上他的事儿,赵隼就再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大多时候容易犯犟,谁说都不顶用。
于是他无奈的摇头:“你要盯着就盯着吧,别惊动了阿鸾和魏子期,也别吓着尤珠,她听了这些话本来就害怕,你再惊吓到她,她越发慌乱,才更容易口不择言,胡说八道呢。”
“您放心,奴才晓得分寸,不会惊动任何人,更不会吓着她。”
见他松了口,赵隼才稍稍松了口气,眼见着至于湖边,他又去提起郑归的事情:“主子是不是已经猜到了,知府衙门刚抓到牢里去的那个人,就是郑归?”
黎晏仍旧负手于身后,好半天才沉沉的嗯了一嗓子:“你不会无缘无故提起郑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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