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羡往后扯了扯:“这三样我自己拿吧,你也拿不住这么多,别再给我扔了,怪浪费的,我还留着晚上吃呢。”
浓墨嘴角抽了抽:“小郎君放心吧,保管不会弄掉了,我做奴才的,这点子事情都干不好,也太没个奴才样儿了。”
王羡显然不信任他,抱着小包裹不撒手。
崔长陵走在前头,听他两个你来我往的,终于听不下去了。
他脚步顿一顿,站在楼梯下不远处,回了身来等王羡,她刚走下来,他一抬手,从她怀里抽出了那三只小包:“正经要吃饭的时候,你又不好好吃,上了糕点,都是你点的或是你爱吃的,你也不好好吃,我原是说把剩下的党梅给你带回去,你倒好,成了全要打包走,我还寻思呢,多少好东西你都浪费了,几样点心,再精致,也不值当还要打包带回家的,”他一面说,一面嗤了声,“合着打量晚上贪嘴拿来填肚子?”
王羡脸上的笑容一僵,就想把小包抢回来:“夫子怎么夺食儿呢?”
她声音不大,可崔长陵与浓墨都听得见。
崔长陵是黑着脸,浓墨却是在憋笑。
老天爷,他服侍了郎君多少年了,还没见过有哪个敢这样跟郎君说话,多幼稚,多丢脸啊,听来像是同个十四岁的女郎抢食儿一样,没见过吃的吗?
可是他再想笑,也得忍下去,这一嗓子要是笑出了声,郎君还不剐了他。
崔长陵越发把小包拽的紧,任凭她上手抢,就是不还给她:“眼下这做派,咱们两个,谁像是抢东西的?”
王羡也觉得这样不大好,好歹现在是个郎君的模样,大庭广众的,为了几样糕点就上手,传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是以她连忙放下了手,只是仍旧很不服气:“我撒手了。但东西是我点的,夫子拿了我的,总得要还给我吧?”
她倒说的理直气壮,崔长陵啧的咂舌:“这顿饭,是我花的银子,”他说着把手上的小包晃了晃,“怎么就是你的了?”
王羡叫他这话说的倒噎住,横竖她没花钱,这就叫做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要抢东西,都理不直气不壮!
她气的腮帮子疼,小声的犯嘀咕:“又不是没吃过东西,好端端的,拿我的东西还不认,成什么样子了。”
“你这么小声嘀咕,指责你的夫子,又成什么样子了?”崔长陵也不生气,实际上偶尔逗逗她,引得她同他拌两句嘴,这感觉很微妙,却令他意外的满足。
正如当日在青牛山下,为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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