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了桀骜二字:“大人想听我说什么?”
郭闵安下意识拧眉。
太久了,真的有太久了。
从他到齐州任知府,就算有再多的苦楚外人不知,他心里觉得再憋屈,但出门在外,人家敬着他这个四品知府,又得朝廷器重,短短五年的时间内便能升任齐州知府,是以处处高看他,真的是太久没有人,敢这样子面露桀骜之色,眼底充斥着不屑二字,拿这样高高在上的语气,来反问他了。
郭闵安几乎立时就笃定,广阳王府传下来的那柄宝刀,就在魏业的手上。
而这么多年过去,魏业从没有亮出那柄宝刀,为他自己换取任何的好处,那不过是在等,等到将来有一天,魏家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或是遇上实在过不去的难关时,他才肯用那宝刀,换他一家无虞。
也许,当年广阳王对魏业的抬举,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不然怎么可能连那样的东西,都赠与魏业了呢?
那样的一把刀,在无形之中,几乎是卖了一个天大的情面给魏业了,将来魏业不管出了什么事,广阳王都会回护他,就那么一次,哪怕就只是一次而已。
郭闵安深吸口气:“魏业,广阳王府的宝刀,是怎么落入了王全手中的?”
魏业一耸肩,浅笑出声来:“大人真是聪明,也不再问我,那刀,是不是在我手上了?”
他不答反问,这态度令郭闵安大为恼怒,惊堂木便立时拍响了:“你现在是仗着广阳王殿下高看你,便藐视公堂吗?”
“藐视公堂的罪,我不敢担,也担不起。”魏业顿了顿声,略有所收敛,拱手礼一回,“大人,王全能从魏家偷了那么多东西去变卖,那柄刀,大概是他偷出府去,带到了旺兴赌坊狐假虎威的。至于他如何将刀偷盗出府,大人一定心中困惑,毕竟那东西紧要,比先前的玉佩,更为紧要,我一定收的很好,怎么会叫王全偷去了呢?”
他始终噙着笑,就那么目不转睛的望向郭闵安:“大人想问这个吧?”
可他随后便一摊手:“大人便是问,我也答不上来,可我能确定的是,那把宝刀,现而今就好好的放在我府上,绝没有流落出去,落在任何人手中。”
换言之,王全当日偷盗宝刀出府,却知道那东西有何等紧要,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为了到旺兴赌坊去狐假虎威,换来入伙分红的资格,而后便又将宝刀放回原处,压根儿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般说来,这个王全……
郭闵安果然嗤笑出声:“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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