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也能够理解了。
毕竟这么多年,谢潜的确为这个家做了太多。
当年他孤身一人在建康城中熬着,熬了两年,四郎才入京陪他,可是那之后,又生出多少的忧虑来,这些,不都是谢潜一个人扛下来了吗?
本来这一切,该是谢瀛扛下的,他做的,其实都是替了谢瀛。
照理说来,谢瀛是最不该这样子说他的,毕竟会叫他寒了心,也觉得谢瀛这么些年其实都并不理解他,也不体谅他。
孔清淮心下长叹,反手握住了谢瀛的手:“我一会儿要去三弟妹那里陪着她,好歹看看三娘怎么样,我是觉着,你这样子说二郎,二郎心里必然不受用,觉着你不体谅他,不理解他,等过会子,你再去找他,好好的跟他谈一谈,兄弟两个坐在一起,有什么说不开的呢?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是这么多年习惯了而已,成不成?”
谢瀛明白她的意思,说那些话,他也不想寒了二郎的心,方才听她说二郎垂头丧气的,他心里头也不好受,于是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夫妻二人这才分了手,孔清淮一路往杨氏的院子去,谢瀛自个儿回了自己的院子中,只想着过上小半个时辰,等到谢潜也稍稍冷静下来,他再去寻了谢潜,好好的谈一谈,别生了什么心结与嫌隙才好了。
却说那头谢汲和庾子惠二人一路进了宫,自有小太监引着他二人一路往朝阳殿方向而去。
宇文舒这个时辰,多是在朝阳殿中批阅奏本,要么就是下了朝,一日有兴致,约了谢拂到御花园去赏赏花,只是那样的时候并不算多,他终归还是个勤政爱民的贤明君主。
二人一路上了朝阳殿的长阶,尽头处,庆俞掖着手等着他两个。
此时一见了他二人上了台阶来,迎上前两步:“陛下听说二位进了宫,特意叫奴才候着的。”
二人便对视一回,面面相觑,只是都没说什么。
庆俞引着他二人进了殿中去,宇文舒就坐在西次间的拔步床上,一本本的翻看着面前的奏折。
他身下有个黑漆三足凭几,两头都描了金边儿,三足几的圆腿儿上,又雕了蔷薇花纹。
二人上前见了礼,庆俞是很知事儿的又掖着手退出了殿外去,这朝阳殿中,便只留下了他君臣三人。
宇文舒把手上的奏本一合,抬手揉了揉鬓边太阳穴,好整以暇的望向二人:“我有好长时间,没见你们两个一块儿进宫了,令贞,近些日子,你身子还好?”
庾子惠如今虽然和他端着君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