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佛之的身上,而他,便成了大晋的功臣,又是先帝唯一剩下的嫡子,纵使先帝在时,已然将他“发配”凉州,而如今,他御极,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是我们还能怎么样?暗地里拿了于琅,拿了他的口供,上折请陛下派兵到襄阳吗?其实结局都是一样的……”
“也许——”崔长陵眸色暗下去,“也许该请陛下传召广阳王和萧佛之入京去。一前一后,一为述职,一为叙旧。只要广阳王和萧佛之都不在襄阳,襄阳驻军就绝不会轻举妄动,且……”
他后话没有再说下去,是根本就没打算告诉王羡的。
且即便萧佛之临行之前有所安排,便是他死在襄阳,只要襄阳军不能兴兵起事,也就足够了!
第四百二十三章柳琬之死了
柳琬之死了,一尸两命,就在她离开驿馆回到将军府外宅后的两个时辰。
于琅对外说的是心悸受惊,大出血见了红,没能救回来。
可是当这个消息传到驿馆,传入崔长陵和王羡的耳朵里时,他们知道,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王羡直到那个时候才突然明白过来,在柳琬之离开驿馆的时候,她心中的那种不安,究竟是什么,而柳琬之言辞中,与顾盼所不同之处,又是什么。
顾盼只是不怕死,而柳琬之是算到了她会死。
她的死,崔长陵是要负责任的,她亦然。
如果崔长陵在拿到书信的第一时间,就控制住于琅,又或是当时不放柳琬之再回于琅的身边去,那她不用死……
柳琬之说了,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把于琅的书信偷出来的,怪只怪他们太高估了柳家姊妹,也不是,是忽略了。
顾盼说过的,她们也只是弱质女流,所知有限,能做到的,也很有限,更何况她们这些人的自由从来都是被限制的。
该想到的,他们一早就该想到,柳琬之把那些书信偷出来后,并没有能力为自己留好退路,从于琅的手上活下去。
几个时辰,只需要几个时辰而已。
顾盼冲到驿馆来的时候,满面怒色,可是她眼圈儿是红肿的,分明痛哭过一场。
这是王羡第二次见她,哪里还有初见时那惊为天人的感觉,她大哭过一场,也许是一路跑过来,鬓边的发髻也散乱了。
王羡想去扶她,但是被她一把打开了。
顾盼卯足了劲儿,仿佛要把怨气发泄在王羡身上去,是以王羡被她挥开时一个踉跄,险些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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