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想叫了你进宫陪我说说话,我心里烦得很,怎么见了你,你反倒比我还烦的样子?”
庾子惠唉声叹气的,往一旁禅椅上坐过去:“我刚见过荀嬿,她没头没脑的跟我说了一大车的话,好像是温言情这几日总心神不宁,又心不在焉的,她也不知是听了哪个古怪丫头的混账话,疑心温言情在外头看上了谁家的女郎,发愁不知如何与她开口,只是心已然不在她这里了,缠着我闹了一早上,嚷嚷的我头疼不已。咱们如今焦头烂额,她倒好,果真生来就是个享福的命。”
温子璋心神不宁的……
这桩婚,当年还是谢拂主张赐下的,她见过温子璋,是个温厚的人,家学渊源,又十分正派,虽说有的时候大概木讷了些,不过配上荀嬿那个活泼性子,其实也正好,不然两个人闹到了一起去,早晚要打破了头。
要说温子璋在外面看上了谁家女郎,她是第一个不信的,阿嫂话里的意思,显然也不信。
谢拂往她旁边儿坐过去:“你没跟她讲吗?她跟言情都成婚这么多年了,孩子也生了几个,要是看上别家女郎,早干什么去了?言情不是这样的人。”
“她自己同温言情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当然是劝了,可也要她肯听。”说起荀嬿,庾子婴便是真的头疼,揉了揉眉心,“我方才回了家,同你四兄说起这件事,本想着,回头叫他抽空见一见温言情,好歹别叫荀嬿这么闹,成什么样子,谁知你四兄一言不合又同我发起脾气来,说我如今还有闲心管这些事儿,我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那样大的邪火,正好你打发人到府里去传我进宫,我索性也就没理会他了。”
襄阳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他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总有个沉不住气的,就譬如她四兄。
好在庾子婴一向是个最大度的,最有胸襟的,又是真心实意的爱着她四兄,今次才会不计较,不然在家里闹起来,谁脸上都不好看。
“不然过两日,还是我把荀嬿叫进宫来,劝一劝她吧,这个事儿你也不要再同四兄说,言情真不是那样的人,平白叫四兄去劝和人家夫妇之间的事儿,听起来就奇奇怪怪的。”
庾子婴当然明白这个道理,那会儿也是叫荀嬿吵的没了脑子,一回了家见了谢泠,便同他说起这个事儿,事后谢泠发了一通邪火,进宫的路上她也想明白了,这真不是外人好插手的事儿,她也最多就是劝一劝荀嬿,听不听也且在荀嬿自己呢。
“我进来的时候……”她转而去看谢拂,“你心烦什么?为襄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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