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便知她在想些什么,平日里见谢轻谣的时间,大半都是在吃饭,如此吃货怎么会就满足于一碗清粥,但还是耐着性子劝诫着谢轻谣。
谢轻谣闻言,也是没了法子,只得任由南宫承煜喂自己吃起了饭。
不过刚吃第一口,谢轻谣就觉得这碗粥似是与其他白粥不同,很是可口,方才的不悦早已消失不见,高高兴兴的吃起了饭。
本来还因为南宫承煜喂饭,还有着些许的不自在,但很快她就适应了,毕竟眼下自己的手脚不方便,何不趁此机会好好享受一番世子殿下的服务?
过了片刻之后,谢轻谣终是将粥吃完了,还顺势抿了抿嘴巴有些意犹未尽。
“世子殿下。”谢轻谣刚想问问南宫承煜可否将信给秦子萱送过去了。
“日后你我二人的时候,无需做些虚礼,不必叫我世子殿下。”南宫承煜每次听谢轻谣喊他世子殿下的时候,都觉得有几分疏离之感,如今他们二人之间已经不是就当初合作那般简单。
只是谢轻谣却呆愣住了,不叫他世子殿下叫什么?承煜?这般想想谢轻谣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落了一地。
不过谢轻谣之后也没有再根据称谓同南宫承煜做过多的纠缠,说起了自己的正事。
“我是想问给秦子萱的信可是送出去了?”
“下午已经送到了。”南宫承煜淡淡的说道。
如今谢轻谣不担心自己的身子能不能恢复,却担心那封信能不能送到。
“你肩膀处的药该换了。”南宫承煜随即看着谢轻谣肩膀处微微泛红的细布,白色的中衣也已是透着血红,想来是下午睡觉的时候必是不小心碰到了。
南宫承煜随即拿着姜之洋下午送过来新的伤药,坐到了床边。
谢轻谣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换药的意思,只是南宫承煜拿着齐全的东西来到谢轻谣的身边,她这才反应过来。
“你!”谢轻谣面上闪过一丝绯色,下意识的有些想后退,只是后面是床榻,根本避无可避。
“给你上药。”南宫承煜见谢轻谣如此紧张的模样,唇角微动,笑着说道。
废话!她当然知道是上药,只是为何是他来给自己上药,自己的伤在肩膀处,若要上药就一定要脱衣服。
脱衣服!看南宫承煜如此熟练的样子,莫非之前也是南宫承煜给自己上的药?
“往日一直是由我照料,伤口太深旁的人掌握不了。”南宫承煜登时就明白了谢轻谣心中在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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