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想到这里,决定要亲自去问问南宫承煜。
这么说起来,那个庶女秦雪儿也是有些奇怪,当日钰棋所说看起来也不是妄言,也不知道这个秦雪儿到底存的是何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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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如何?”南宫承煜淡淡看着身侧站着的离落,冷冷的开口问道。
“世子,你也知道血杀殿的人骨头硬,不过这也难不倒我,那么些个刑罚,他若想死个痛快,自是要说的。”离落闻言,颇是得意的笑了一番,他若是想审一个人,就没有人能逃的过!
“说结论。”南宫承煜不置可否的看了眼离落,又是开口问了一遍。
“那人说是一位女子出了高价要买秦子萱的命,容貌皆是用黑布遮掩着的。”离落随后又是伸出了两根手指,对着南宫承煜比划了一番。
“如此多的价格还找的是血杀殿的人,看来这女子来头不小。”南宫承煜看到,心中已是有了一些计量,看来这个女子必然是不一般,而且还恨秦家小姐入骨。
这时,门外却是传来了一阵叩叩叩的敲门声。
“何事。”南宫承煜面上划过了一丝警惕之意,看向了门口,冷冷的说道。
“禀报世子,谢小姐来了。”来人是世子府门口的小厮,一见到谢轻谣靠近世子府,连忙就进来禀报了。
“谢轻谣来了,看来我是要先告退了。”离落此刻听见谢轻谣主动来找南宫承煜,面上的笑容也是加深了些许,看起来颇有深意。
“要走就快走。”南宫承煜很是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离落笑而不语,一个闪身就已是从房间之内消失了。
谢轻谣这时已经走到了书房的门外,这两日南宫承煜也未曾来找他,最多只是通过离落告诉一些审问犯人的事情,但是却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谢轻谣又是想起了前日的时候,秦子萱对她说过的婚期之事,眼下还未曾确定,想必南宫承煜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伤还未好,怎么就如此着急。”南宫承煜看见谢轻谣胳膊上的伤还未好,走上前就将谢轻谣扶进了书房,关切的开口说道。
“我这伤已经无大碍了,今日前来,是有一件事情,想同你说说。”谢轻谣看着南宫承煜颇是紧张的样子,一时间也是红了脸,故作镇定道。
“何事?秦子萱一事你莫要插手,我自会处理。”南宫承煜这时才转变了态度。
这件事情太过危险,那名女子的身份尚未可知,上次轻谣已经掺和进了秦子萱的杀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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