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一群乌合之众!邹老板救你们于水深火热之中,你们却恩将仇报,损毁你们赖以生存的工场,是何道理?!”
没有一个人敢接茬支应一声!他们望着柯寒,再瞅瞅还倒在地上的领头人,对柯寒如神一般的出现,便产生了一丝敬畏,心中竟然莫名地惊惶起来。
邹步彩和他的两个随行工友仍然保持着惊讶的神‘色’,含泪的目光中充斥着惊讶和喜悦,他们双手拱着,一言不发地朝柯寒鞠躬致谢。
“邹老板!”柯寒望着邹步彩,回礼道,“看来,让你接受这个跟垃圾一样的工场,果真就是委屈你了!”
邹步彩哽咽地摇摇头,举着手中的包裹,叹息道:“这年头,想做一件好事,真的很难啊!不过这样也好,我撤出,倒省了我要下发的安家费了,岂不更好?”
那些闹事的老油条们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一紧,刚刚还很嚣张的气焰一下子灭了,都懊恼且又痛惜地盯着邹步彩高高举起的包裹看,然后,抖抖瑟瑟地朝柯寒躬身跪下,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管趴在地上,一言不发。
柯寒跳下马来,犹如接受朝拜的圣君面对无知的奴仆一样,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忽略那些老油条,直接走到邹步彩的跟前,托起他的手臂,顿顿地说道:“邹老板一向辛苦,若是这次实在要放弃,那便放手好了!对于一群无知无识的懦夫,放弃了反而是最好的解脱,更谈不上有什么遗憾了!老邹啊,拿好手中的票子,咱们回吧!”
这时,僵立着的那个领头汉子慢慢地苏醒过来,得亏柯寒没有使用太大的功力,才让他安然醒来,柯寒之所以没用大功力降服这汉子和他的同伴,是因为柯寒的心中也有想法,毕竟,都是一些劳苦大众啊,柯寒自认为这一点道德‘操’守还是要有的,便施了点‘穴’功,并且也只是蜻蜓点水般,让领头的三个人暂时行动受制而已,不过,他们的思维和听力都没受到影响呢。
那个大汉活动自如后,就撤掉臂弯里的红丝带,扔在地上,忍着肩胛上隐隐的焦灼痛感,感觉来的这位非魔即神,便不敢大意,跪伏着朝柯寒这边爬过来。
大汉一边爬一边哭道:“大侠!万万不可啊!我们一时糊涂,受了小人挑拨犯了错。适才听了大侠之言,方知是自己错了邹老板,大刘我代所有人向邹老板致歉,恳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真的是害怕失去生存的机会,以前,丁老大办场子的时候,虽然未能尽心尽力带领大伙,却也能‘混’个饭饱,如今,您要换掉机器,便真的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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