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问地捡起那张照片。这么神秘？
关晚晚翻过那张照片，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那张照片。照片上凌弯弯笑得很开心，眼睛里都是笑意和幸福感。她靠着一棵大树，光线从头顶落下来，落在她的身上，像镀上了一层光。照片里的凌弯弯没有化着像现在这样的大浓妆，而是清清淡淡的，多了一份纯真。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照的？关晚晚印象中没有这个场景的回忆。给弯弯照相的又是谁？关晚晚翻过照片，背后赫然写着“6.3小黑摄”。小黑又是谁？关晚晚觉得自己好像失忆了。
关晚晚把照片放好，坐在座椅上，她开始回想凌弯弯过去的事情。之前的凌弯弯确实不像现在这样，妖媚诱惑，也没有在黑白两道上游走。不过自从凌弯弯开了这家零度酒吧，她就像脱胎换骨一样，不再是原来那个带着一点纯真的凌弯弯了。关晚晚记得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要给这个酒吧取名叫做零度。凌弯弯就说了一个字，冷。关晚晚记忆犹新，因为凌弯弯在说那个字的时候，她隐约地感受到凌弯弯的悲伤。
“嗯？你来啦。”凌弯弯推门进来。
“你还记得我？”关晚晚连忙收回了神，看凌弯弯。
“哎，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可是直女。”凌弯弯把资料一扔，倒在沙发上，“等会儿陪我喝一杯，最近事情太多了，头疼。”
“我请客你付钱。”关晚晚插了一句。
凌弯弯白了关晚晚一眼。
“我先睡会儿，一个小时之后叫我。”凌弯弯瘫倒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关晚晚盯着睡梦中的凌弯弯，觉得之前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而那件事情彻底改变了凌弯弯的人生，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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