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着榻子坐在后院吹凉风,耐不住起了身,往楚云笙的院子走去。
走到芳华院后院,还真就看见楚云笙披着裘衣坐在榻上,正想走过去责备几句,看她脸色没什么血色,把一路上准备的话咽了下去,“白天抄写经文是一片孝心,你这大晚上搬着榻子在后院糟蹋自己,这是要做什么?”
楚云笙一愣,循声望去,哥哥正往她这边走过来,她摇着头说,“没什么,睡不着觉。”
似乎看出哥哥要叨叨,楚云笙赶在他说话之前说道,“哥哥,你这几天除了每日在灵堂两个时辰以外,其余时间都不着家,这是怎么回事啊?”
哥哥原本是六品侍御史,懿亲王提拔成了五品的鸿胪寺少卿,看似是进了官品,然而这却是一个闲职,根本没什么实权在手上,向来都是安排一些不受重用的世家子弟,这就是明升暗贬。
后来,禁苑走水,母亲的噩耗传回来后,哥哥每日会府后会在灵堂站两个时辰,其余时间竟然都不在府里。
楚燕璃眼底晦暗,“入宫了,总不能只顾着永宁府里,皇宫还有一位。”
楚云笙心下恍然,这几天总觉得遗忘了什么,没想到竟然遗忘掉了国殇。楚燕璃看出她的心事,“你别担心,我对皇宫声称你听到这个噩耗哭昏了过去,醒来后就一直病怏怏的,这段时间呆在府邸别乱走就好。”
她心下一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接着,哥哥劝说她疼惜身体一类话,然后她就鬼使神差的回了房间,睡下之前让暗卫留意了永宁府上方是否有孔明灯,若是有,就用弓箭射下来,秘密交到她手上。
第二天一觉醒来,楚云笙简单的更衣后,把旁边的豆蔻支开,喊了暗卫过来,结果依旧是那样——没有看见孔明灯。
秦祁说过,不管有没有消息,都会给她一个答复。这连续两天都没看见所谓的孔明灯,这是什么情况?秦祁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楚云笙想去催一催秦祁,但想了想,这件事情还是作罢吧!
兴许秦祁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但万一秦祁是答应她之后又反悔呢?这要是贸然去提醒秦祁,到时候弄的两个人脸上都不好看。
秦祁这条路行不通,楚云笙对城外十里亭以北二十里的来福客栈多了几分好奇,她要是亲自前往一趟,或许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开了,可这封信的来源是个谜,她心下还是觉得小心几分为好。
她让两个暗卫先去看个究竟,要是暗卫回来说来福客栈无疑点,她就悄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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