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辰四迟迟没听见马车内的动静,意识到刚刚说的那番话透露的巨大信息量,他继续说,“这是个秘密,郡主切莫和其他人提及。”
刚刚是看郡主满心不解,这才解答了郡主的疑惑,但细细想一下,这件事情确实是干系重大,要是一个不小心透露了,那么对武烈侯府而言这会是巨大的打击。
覆水难收,这话既然说出口,那就只能往楚云笙这边着手,盼着楚云笙不要往外说。
楚云笙心思沉重,“平阳知道轻重。”
这一路上,她心中都沉郁,快到京城城门时,楚云笙让辰四停下马车,在这里等永宁府的马车。必竟这一趟是偷溜出去,还是做到万无一失比较好。
回到永宁府时,日头西斜,楚云笙沐浴更衣之后就歇下了。
明日就是太后出殡的日子,所以今天楚云笙很早就躺下了,养足了精神以备明日的奔波劳累。
兴许是不习惯这么早睡,楚云笙在榻上辗转了一个时辰,总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很不舒坦。最终从榻上起来,披了件披风走到书房,铺张纸墨,把上次从顾长陵那边得来的消息都书写于纸上,让后放入信笺中,让人交到秦祁的手中。
信上内容大概是说今上把主意打到十一公主的身上,希望秦祁能够多留意。
原本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但想到朱八是顾长陵身边的人,继而进一步想到顾长陵曾和她说的这番话。这封书信交出去后,楚云笙这才安心的睡下。
眼一闭一睁,就是一日。
这日,楚云笙素服入宫,同一众宗亲还有京城的诰命夫人一样,听着司仪的指令,又是跪又是哭。
等到吉时出殡,楚云笙随着出殡仪仗队一路到了九茫山上的定陵,司仪又是一套繁琐的礼仪,楚云笙多少流露出疲惫之态。
等到太后凤棺送入定陵后,尾随凤棺的人有散去的趋势,楚云笙为今日就这么结束,却不面前一个影子拦住她的去路,定睛一看,正是满面春风得意的秦璟,“郡主这是要去哪里啊?”
楚云笙见秦璟次数不多,每次都留下不好的印象,她对秦璟没有半点好感,见他拦住自己的路,她更是不喜,耐心询问,“太子殿下拦下平阳的路,不知所谓何事?”
懿亲王凭靠那封禅让诏书问鼎帝位后,就分封了一众追随者,秦璟作为懿亲王唯一的子嗣,自然是无争议的被封为了太子。
懿亲王的登基大典碍于有人质疑禅让诏书的真实性延迟了,又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