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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叔叔,这个我……”能言善辩的陈天朗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人家的老爸吃醋了,你让他说什么。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要告诉你,以后那丫头再写信给你,你回信的时候告诉她,再不给家里写信打电话,我就没她这个女儿。他奶奶的,这丫头也不知道随谁,伸手要钱挺快,打个电话写封信有什么难的!”此刻夏长江哪有半点局长大人的样子,完全是个为女儿吃醋的小心眼老爸。
“咳咳,这个我保准做到。”陈天朗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感到头疼,因为他很少给夏青回信,一是因为工作太忙,二是因为他对这丫头根本就没意思。
“有心就好,今年过年也不知道这丫头回不回来?”夏长江说完这话,还看了陈天朗一眼。
陈天朗会意,忙说:“我回信的时候顺便问问她。”
“不用你问,不回来更好,我和她妈省的清静……回来又叽叽喳喳,烦都烦死了。”夏长江口是心非。
“京城那边比这边好玩,何况她才去几个月,信上说她学习抓得挺紧,估计这过年是回不来了。”陈天朗实话实说,却很是扫兴。
至少夏长江脸色就不好看,心里头想念女儿这是真的,却又说不出口,做男人真累。
“好了,别提那鬼丫头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夏长江摸出一根烟咬在嘴上,乜了陈天朗一眼。
陈天朗就说:“我看上了你们警察局外面租赁的房子,想要租下它。”
“那简单啊,你找我们局里的内务部,他们管这个。”夏长江完全不把这事儿放在心里。
“可我想了想,又不想租了。”陈天朗接着说。
夏长江那眼睛瞪着他,意思是说,你耍我呢。
“我的意思是……不租,而是买下它。”陈天朗终于说出了这次来的目的。
“不可能!”夏长江大手一挥,“虽然我和你关系很熟,可那是我们警局的固定资产,只能往外租赁,不可能卖掉!”
“真是这样吗?”陈天朗笑得很古怪。
如今是九十年代初,也是国企资源流失最严重的年代,很多国企,还有政府单位,打着“改革开放”的幌子,还有举着“坚定不移地走经济发展路线”的招牌,把企业单位的固定资产,尽数变卖,然后揣进自己腰包,或者当作福利发给企业职工。
直到1997年,这种行为才被国家重视起来,提出了高度重视国企资产流失,反对变相买卖土地和房屋的政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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