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如果还有意识，他一定会为自己叫屈。徐福拎着他的石箱子，头也不回地走。
“你去哪里？”老张紧紧追着他，在后面拼命喊。
徐福好像生气了。他站定。猛地一回头，说：“你欺骗我！”
老张指指自己，有点惊讶，反问道：“我？我欺骗你，我为什么要欺骗你。”
“这里根本就不是秦朝，这里是一个怪异的所在。”“如果不怪异，我的同事就不会在这个地球上凭空消失了。”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只知道这里。”“我要回的是秦朝。”徐福这么一说，老张也就无话可说了。他的确是有些私心，他想把宫殿飞船留在国内。才跟徐福交换的。对于能不能回到秦朝他的确是一无所知。跟徐福一同消失在地球上，本就做好了一心向死的打算。
“唉。”徐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有点走累了。不是感觉到脚酸疼，而是因为长期用能量驱使“小古”的肉体走路，让他感觉到很累。石头箱子又很重。他找了一条流水潺潺的小溪。这个时候除了老张跟他，身后并无一人。有一种叫不上名字的蓝色小鸟正聚集在水边。大概有十多只的样子。拳头大小，身体肥厚——不知是羽毛厚还是肉多的原因，脚杆却细得可怕，阳光在西方照射，蓝色水鸟就像没有脚，漂浮在了空气中一样。此时，他们正在啄食水边的一种小虫子。徐福跟老张挨着她们身边坐下，也丝毫没有惊扰到她们。
一棵红色叶子的大树随微风轻轻展动枝叶。
徐福默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做一个普通人真好，我当初不应该炼丹的。”徐福轻轻地把石头箱子放下，一屁股坐到河边，湿湿的粘粘的绿色泥土上。
“普通人哪里好，那么多烦恼，那么多要操心的事。”
“普通人可以安安稳稳地生活在一个地方，该生的时候生，该死的时候死，该忘的时候忘，灵魂有地方安放。”
“这有什么好的？如果有可能，我倒是想做一把神仙。悠哉悠哉，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老张在想象跟绮谷已经和自己过上了神仙美眷的生活。“你看那棵树，他一直待在那个地方，你觉得现在是你好，还是树好。”“当然是我好，树和人怎么能比较呢？”“不见得。”徐福没有下一个明确的结论。他记忆起从前，在齐鲁的边界一直活动到秦赵的边界的日子。那时候他长得很丑陋。以江湖游医的身份过活。知道遇见撒旦，他告诉他长生不老的秘方。他说一定要让所有的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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